儿个饮了酒,想必脾胃难受,快些用膳吧。”白氏体贴温柔地说道。
叶君棠拱一拱手。“继母受累了。”
白氏摇了摇头。“不妨事的,只是听闻沈氏昨夜又请了大夫,大约是顾不上你的,我身子好了,屋里呆着闷,正好来你这儿寻一两本书解解闷儿。”
叶君棠这才领受,让丫鬟把早膳给摆上。
只他一个人吃心有不安,又叫了白氏一起吃,正巧准备的碗筷也是两副。
如此,两人一起用膳倒好似寻常夫妻一般。
白氏没吃多少,放下碗筷擦了嘴。
“我瞧世子今日好似也消瘦清减了些,可是身边的人照顾不周?”
叶君棠下意识地就想到沈辞吟,脸色微微一僵。
顷刻也没了什么胃口,连继母都知道关心他,这几日的沈辞吟却不是把他当做空气,就是违逆他的意思,处处让他不顺心。
白氏又语重心长劝道:“为着家宅安宁,世子你还是向沈氏服个软吧,一直这样闹下去可怎么成。
且不说眼瞧着正是世子您升迁的要紧时候,当年世子你答应了永不纳妾,还等着她为侯府开枝散叶呢。”
白氏越是劝,叶君棠心中越是一沉,若沈辞吟有继母半分思虑周全,他也不必如此糟心了。
“继母不必劝了,此事是她做得太过,若我服软,岂不让她以为我贪图她嫁妆,只会助长她的脾气,日后侯府如何安宁。”
眼见叶君棠态度坚决,白氏叹息一声:“此事怪我,怪我家世不够显赫,近几年世子受国公府拖累,前程受阻,眼下我不能为世子入阁提供助力也就罢了。
现在还因沈氏的嫁妆,令你和她闹了矛盾,导致家宅不宁拖了你的后腿,叫你为后宅之事分心,是我的罪过。”
叶君棠听了,开解道:“继母不必介怀,此事怪不到你头上,要怪的另有其人。”
是谁他不说,但白氏心知肚明,因为她句句不提沈辞吟,但句句影射的都是沈辞吟。
想到疏园如今的凄凉现状,叶君棠更怜惜白氏的不容易,便做主道:
“府里有几家铺子收益不错,今日北风呼啸,不宜出门,等天气好了,可自行去支取三千两银子,喜欢什么,看着酌情添置吧。”
白氏假意推拒:“这怎么使得?女为悦己者容,而我只是孤身一人,深居简出的,也穿戴不了什么好东西,花不了什么银子。”
叶君棠却道:“继母不必客气,侯府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