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摔出车外,沈辞吟反应及时一把将她拉住。
待马车有些倾斜地稳了下来,瑶枝也稳住了身子,沈辞吟松开她,她瞧见赵嬷嬷双手抱着那炉子,赶紧让她撒开手,捉起她的手查看,瞧着红了一片。
“可有烫着?”好在炭炉之前灭了仅剩余烬,添了炭慢慢点燃了,可那炉子还不算很烫,若不然赵嬷嬷这一双手可得烫起水泡。
赵嬷嬷见沈辞吟脸上真挚的关切,心里忽的有些不是滋味。“小姐不用紧张,没事的,一点也不疼,瑶枝说她皮糙肉厚,老奴才是真正的皮糙肉厚。”
沈辞吟恼了。“那炭火滚出来我躲开就是了,你抱那炉子做什么?!”
赵嬷嬷却道:“上回在疏园,老奴照顾不周,让白氏踢翻了炭盆炭火落到您脚上险些把您给烫了,这样的事可不能再发生了。”
沈辞吟的家人远在北地,她在京城没几个可亲的人了,瑶枝算一个,如今赵嬷嬷对她如此周全,让她心里生出一丝暖意,便也将赵嬷嬷当做了自己人。
她对自己人向来是护着的,便道:“饶是如此,以后也不要这样了,眼下也就是这炉子没有烧烫,若是把你双手烫坏了叫我如何心安,我又不是没手没脚,能躲我便是要躲的,你和瑶枝也要多顾惜自己的身子。”
沈辞吟如是说着,不知李勤站在外头隔着车帘听了一阵。
李勤眸光微动,这新主子如此体恤下人,倒不枉他跟了她,原还以为主子要他保护一个女人,是大材小用,他的前途堪忧,现在看来好像也没那么坏,至少新主子把人当人,而他的人生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被当作人对待。
这样的思绪只是短暂的一瞬,冒出来便被寒风吹走,李勤收回思绪,抱了抱拳:“小姐,马车的车轱辘坏了,如今瘫在路上,走不了了。”
沈辞吟微微拧起眉,她没想到马车会坏在了路上。
又听得李勤的声音传来:“我检查了一下,发现断裂处有人为切割的痕迹,相当隐蔽不易发觉,而且不是新的痕迹,应该是挺久了,马车得用一段时日才会损会断裂,该是有人一早就对马车动了手脚。”
这辆马车是她自己的私有物,是从前国公府带进侯府的,也只有她偶尔会用上,沈辞吟一听就明白过来,是有人想算计她。
至于偌大的侯府,谁有动机这样做,除了白氏她不做第二人猜想,且白氏向来不留证据,以前动的手脚车轱辘现在才断裂,怎么也算不到她头上去。
瑶枝也想到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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