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一位气血境强者。
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塌谆转过身,狠狠瞪着那军官。
刚想动手,气血之力刚调动,那脚上的镣铐便突然亮起了光芒。
刚刚聚起的气血之力瞬间消散。
军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想动手?”
他上去,一脚将塌谆踹翻在了地上。
然后,便是一顿狂风骤雨般的鞭挞。
打的塌谆哀嚎不止。
直至其奄奄一息了,方才罢休。
他一脚踩在了塌谆的头颅上,将他的头踩进了沙土里,居高临下道:“你以为,这还是你们的时代吗?现在,这东岭,是我们州牧大人说了算,是我们扬州人说了算,若再有下次,休怪我将你吊死在这!”
说完。
这军官才松开脚。
厉喝道:“还不快爬起来给我干活?”
塌谆一脸恐惧,强忍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干活比刚才麻利了不知多少。
周围的蛮夷俘虏见状。
见昔日高高在上的气血境强者,竟是这下场。
心中竟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快意。
气血境又如何?
上层贵种又如何?
现在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当奴隶?
其实,东岭之地的底层子民,生活大多艰苦。
他们世代居住在这片贫瘠而荒凉的土地上,面对的是严酷的自然环境和资源匮乏的生存条件。
然而,比自然环境更严酷的,是来自上层统治者的压榨。
东岭国以部落制立国,大大小小的部落首领、祭司、贵族们,构成了层层叠叠的统治阶层。
他们占据绝大部分的财富与资源。
底层子民不仅是他们剥削的对象,更是可以随意驱使、甚至杀戮的奴仆。
赋税沉重得令人窒息。
狩猎所得的皮毛、药材,采集到的山货,养殖的少量牲畜,大部分都要作为贡赋上交。
若遇战事,各部落的青壮男子会被强行征召,充当炮灰,往往有去无回。
而他们的家人,却连基本的抚恤都难以得到。
贵族和祭司们享受着用奴隶血肉堆砌起的奢华生活,而普通东岭人却住在漏风的石屋或帐篷里,衣衫褴褛,食不果腹。
在这种环境下,东岭底层百姓的性命贱如草芥。
或许,扬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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