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却还是把何婶护在身后,低着头,不敢直视武希纯。
争吵的声音吸引来了客院的其他邻居,有几个人推开了窗子向院子里探头。
武希纯一把拉过他们母子,推进杜惠宜房间的正堂,转身合上门,将一众打探的视线隔绝在外,“都进屋说。”
甫一进屋,何瞻就面如死灰地开口承认了:“是我偷的,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别动我娘。”
扶着杜惠宜在上首的圈椅上坐好,武希纯看了一眼何瞻,问道:“你把东西交给谁了,是那个给你迷药的人吧。”
何瞻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武希纯耐心有限,她逼近何瞻,眼神犀利,“不承认?想都揽在自己身上?让你自己坦白,是给你赎罪的机会,你真以为我算不出来吗?”
何婶红肿着眼睛,一直在旁边不敢说话,闻言赶紧扯着何瞻的袖子,“儿子,你瞒不了武姑娘的,实话实说吧,快把东西还给人家。”
何瞻攥紧袖口,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几息之后艰难开口:“那人姓钱,名叫钱仲海。”
又是他!真是祸害活得久!
有了开口,后面的事情就好说了,何瞻开始一五一十地道出事情始末。
“...我与他在景湖边相识,他不嫌弃我衣衫简陋,囊中羞涩,与我谈论典籍,我以他为师,学到很多...后来,他说有一个地方可以赚钱,就是有些风险,我轻信了他的话...”
“赌场,对吧?”武希纯挑明了何瞻的未尽之言,只因为当初钱仲海也用相同的话术哄骗过原身,原身胆小,这才没有酿成更大的祸患。
何瞻攥紧了拳头,沉重地点了下头。
此话一出,何婶立刻惊呼一声,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就晕过去,还是武希纯手快,掐住她的人中。
“你怎么能沾赌呢!我辛辛苦苦供养你,为的就是让你出人头地,你居然不学好!”何婶刚缓过气,就扑上去打何瞻。
何瞻任打任骂,“最开始,确实赚了不少,但是后来,一下全都输光不说,还欠了庄家,我不敢告诉娘,本打算自己还上欠款,从此再也不碰,但是却越欠越多...”他表情痛苦。
“前些天,他说与你有旧怨,你手中必定积蓄颇丰,若是我尽数盗来,替他出这一口气,我过去的债务就一笔勾销。”
“他说,我拿了东西就赶紧离开松溪,他会照顾我娘。等事情了了,就派人通知我回来。”
“我本不想做,但是钱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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