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得惨一点,这事绝对能成。
“好小子,脑子转得挺快!等本公子弄死了那个姓杨的,把那两个小娘们抢回来,少不了你的好处!”王兆兴拍了拍苟三的肩膀。
半个时辰后。
王府内院。
一个穿着华贵绸缎的半老徐娘坐在软榻上。
她正是王坚的正妻,王兆兴的母亲,刘氏。
王兆兴一瘸一拐地跑进房间,扑通一声跪在刘氏面前。
“娘!您可得给儿子做主啊!”王兆兴嚎啕大哭。
刘氏吓了一跳。
她赶紧站起身,走到王兆兴面前。
看到儿子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带着血迹,刘氏心疼得直掉眼泪。
“哎哟我的儿!这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了?”刘氏伸手去摸王兆兴的脸。
王兆兴疼得一躲。
“娘,儿子今天去骡马市,看中了一匹极好的白马。儿子寻思着,娘平时出门坐轿子太闷,买匹温顺的白马给娘代步。”
“结果刚付了钱,就跳出来一个江湖狂徒。他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把儿子打了一顿,还把马抢走了。”王兆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编造谎话。
刘氏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天了!在这潼关城里,还有人敢抢我儿子的东西?”
“阿大他们是死人吗?就站着看你挨打?”
王兆兴继续哭诉。
“娘,那个狂徒武功很高,阿大他们四个全被打断了骨头。”
“那狂徒打完我,还指着我的鼻子骂。”
“他说什么?”刘氏追问。
“他说……他说我爹就是个缩头乌龟,只敢躲在潼关城里。他还说,就算我爹去了,他也照打不误,要把咱们王府的牌匾拆下来当柴烧!”王兆兴疯狂添油加醋。
刘氏一听这话,彻底炸了。
王兆兴可是她的心肝宝贝,这狂徒不仅打了自己儿子,还然侮辱自己占丈夫,简直是狂妄至极。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刘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来人!拿我的牌子,去调三百城防军!把那个狂徒给我乱箭射死!”
王兆兴赶紧抱住刘氏的腿。
“娘,使不得啊!那狂徒武功极高,普通兵卒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去再多人也是白搭。”
“刚才儿子听人说,那狂徒使得是江湖上极其邪门的点穴功夫,杀人不眨眼。”
刘氏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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