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带杨过出街都做不到。
两人绕过两处水沟,又避开一队巡兵。
程英用碎瓦敲向另一边墙角,引得巡兵转向。
她们趁空穿过小巷,来到那处废院前。
院墙塌了半边,门板上钉着官府旧封。
封纸被雨水泡烂,边角卷起。院里杂草过膝,只有一间低矮柴房还未倒。
房梁歪斜,屋顶漏着月光。
陆无双低声道:“就这里?”
“越破越好。官兵搜人,先查客栈、医馆、寺庙。这样的废院,至少要排在后头。”
程英说完,推开柴房门。门轴发出轻响,她皱了皱眉,把门抬起半寸,减了摩擦声。
两人把杨过扶进柴房,让他平躺在干草堆上。
干草潮气不重,下面还铺着几块旧木板,勉强能隔开地寒。
程英取来一捆柴,挡住门缝,又把先前铜钱余下两枚压在门后。若有人推门,铜钱会落入瓦片中,屋内可提前听见动静。
陆无双大口喘息,背靠墙坐下。
她肩膀酸得抬不起来,双手全是杨过的血。
缓了几息,她才转头看向程英。
月光从破漏屋顶落下,照见程英此时的模样。
程英面上血色尽失,额发贴在鬓边。
她靠着柴堆,双腿曲起,双手抱着膝盖。
白色里衣破损多处,外衫只剩半幅挂在肩头,胸前春光难掩。
大腿外侧被剑风割开,血已凝住,却仍染红衣料。
陆无双喉咙堵住。
这几日,她对程英没少冷言冷语。杨过刁难程英时,她还在旁添油加醋。她怕程英抢走杨过,也怕程英拿表姐的身份压她。可在商铺里,挡在她和杨过前面的,偏偏是程英。
若程英独自逃走,冷封伤重之下未必追得上。程英却留了下来,还以断剑硬接先天高手。
陆无双走到程英面前,膝盖慢慢跪下。
“表姐,对不起。”
程英靠在柴堆上,闭着眼,没有出声。
她不是不想答。胸口那道阴劲还压在肺腑间,每吐一个字,喉头便有血腥味上涌。方才带路、布障、翻墙,耗尽了她最后的气力。
陆无双见她不理,越发难受。
“我错了。之前是我心窄,是我怕你抢相公。你救了我,也救了他。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别恼我,好不好?”
程英睁开眼,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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