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马跟了上去。
程英一个人落在后面。
她看着杨过那宽阔的后背在前方树荫下忽隐忽现,心里乱得理不出头绪。
她不是没有算过。
昨夜献身之前,她把每一步棋的得失都掂量了一遍。
救命之恩,清白之身,名分台阶,内力收益。
四样东西,她觉得足够让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站稳。
结果呢?
天亮以后,杨过用一句“你趁我昏迷睡了我”把她的全部算计打了回来。
她原本想做债主,醒来才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欠了账的人。
杨过这人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她早该知道这一点。可知道是一回事,栽进去又是另一回事。
到了林子里,三人下了马。
陆无双跑去溪边洗脸洗手,把靴子脱了,光脚踩在浅水里捞石头。她昨晚跑了大半夜,这会儿歇下来了,反而精神头十足,嘴里还在念叨着要学一阳指。
杨过没去溪边。
他在林子外围转了一圈,提着两只刚打下来的山鸡走了回来。
山鸡是用一阳指的指劲打的。
程英注意到那两只山鸡的脖颈上各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灼洞,边缘焦黑,贯穿颈骨。
指劲收放之间,没有惊起旁边树上的其他鸟。
五品一阳指,凝而不散,聚而不溢。这份火候,比昨日又精进了一层。
程英心里暗自惊叹。
杨过在溪边把鸡处理干净,拿枯枝架了火堆。油脂滴在炭上,滋滋作响,肉香很快弥散开来。
他翻烤得很仔细,时不时往鸡皮上撒一把不知从哪里摘来的野椒叶。
程英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两条腿并拢,双手按在膝盖上,脊背挺直。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端庄,像在桃花岛练琴时的坐姿。
可那股不适感压在身体深处,每换一下坐姿都被牵扯出来。
“给,先喝口水。”杨过把一个皮水囊递到她面前。
程英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溪里刚灌上来的,入喉后冰得她牙根发酸。
她刚放下水囊,就发现杨过没走。
他顺势坐在了她旁边的草地上,一条腿屈起,胳膊搭在膝盖上。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程英。”
程英攥紧了水囊的系带。
杨过的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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