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趴在洞里的干草堆上,道袍被扒到腰间,露出一整条后背。
五道爪痕从右肩斜划到左腰,皮肉翻卷,血珠子一颗一颗往外冒。
陆无双跪在他身侧,从包裹里翻出一小瓶伤药。她咬开瓶塞吐到一边,把药粉往伤口上撒。
“嘶……轻点。”杨过脸贴着干草,牙缝里吸了口凉气。
“相公,你后背都快烂了,还说轻点。”陆无双小心地用棉布擦去伤口边缘的血水,“那只丑鸟到底什么来头?你一阳指打上去,它连哼都没哼一声。”
“畜生活的年头太长了,皮比城墙还厚。”杨过闷声说,“等老子养好伤,总有办法收拾它。”
“你现在说这话,跟我小时候被邻村大狗追了三条街,回家跟我娘说'明天我带棍子去打它'一个意思。”陆无双嘴上不留情。
“你拿我跟被狗追的小孩比?”
“我拿你跟被雕追的大人比。”
陆无双把药粉撒完,又从水壶里倒了点清水,浸湿棉布,顺着伤口两侧擦拭淤血。
她弯着腰,衣襟松垮垮地敞着,一低头就露出里边一道雪白的弧线。
杨过眼角扫到了,喉结动了动,心想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什么都没系。
疼归疼,景色不能浪费。
前世网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伤在身上,福利在眼里,亏不亏全看角度。
“程英!”杨过扭头朝洞口方向喊了一句。
程英靠在洞壁上,玉箫横在膝盖上。
那件淡绿长衫昨晚被揉得皱巴巴的,腰间的系带松了半截,衣料软塌塌地贴在身上,把身段描得清清楚楚。
她听到喊声,头都没抬。
“过来帮忙。”
“我不是大夫。”
“你桃花岛不是什么都学?药理总该懂吧。”杨过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这伤口要是处理不好,发了炎烂进去,今晚你靠谁暖和?”
这话一出来,程英脸跟烧着了一样。
昨晚的事她还没缓过来。她靠在那个男人怀里一整夜,叫了什么她自己心里门清。
现在他当着陆无双的面提这茬,分明是在拿捏她。
陆无双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抬头看了看表姐。
程英咬着后槽牙站起来,走了过去。
她蹲在杨过另一侧,离他的腰有大半尺远,只低头看了一眼那五道血淋淋的爪痕。
“没伤到筋骨,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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