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去挣脱?
地上的动静惊醒了陆无双。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一眼便瞧见程英跌坐在三步外的石板上。
此时的程英脸色惨白如纸,膝盖上还渗着殷红的血迹。
“表姐。”
陆无双双手抱胸,语气显得慢条斯理。
“大清早的,你趴在地上干嘛呢?练蛤蟆功不成?”
程英浑身瘫软无力。
逆流的真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痛得她后背的衣衫瞬间被冷汗湿透。
她咬紧后槽牙,双手死死撑着地面,硬生生将虚弱的身子转了过来。
“我……出去透口气。”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被生生断成了三截。
陆无双歪着脑袋打量着她,嗤笑一声:
“透口气?表姐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打算怎么透?用嘴贴着地面透吗?”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身旁仍在“熟睡”的杨过的脸颊,随即又转头看向程英。
“表姐,你这身子骨可真是娇贵得紧,相公不过是帮你化解了个寒毒,你倒好,连一步都挪不开了?”
陆无双讥笑出声,声音虽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人。
“瞧你这往回爬的架势,可比我黏相公黏得还要紧呢。”
程英脸上最后一丝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可是桃花岛的关门弟子,东邪黄药师的亲传传人。
从小到大,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琴棋书画,她样样都要争个第一。
平日里走出去,腰杆子挺得比谁都直。
可现在呢?
她竟然在一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表妹面前,如此狼狈地跪趴在地上。
仅仅三步的距离就让她寸步难行,甚至还要像条丧家犬一样,一步步爬回那个男人的身边。
见程英僵在原地一动不动,陆无双嘴上依旧不依不饶:
“表姐昨晚那嗓音可真是亮堂,我在洞口听得清清楚楚,当真是百转千回,这会儿又装什么矜持呢?”
这句话简直比刀子还要锋利。
程英眼眶瞬间红了,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石缝,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
可体内经脉的剧痛已经开始疯狂扩散。
膻中穴的位置仿佛被钢针不断攒刺,每刺一下都痛入骨髓。
她的四肢渐渐冰凉,甚至连手指头都无法弯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