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向了萧晋文。
“还请允许奴婢在这儿待会儿,事情解决了,奴婢也好去跟爷回禀。”
萧晋文应下。
她便行礼,退出门外。
她往外面一站,屋内的丫鬟也都纷纷退了出去。
无形之中,好似是以她为尊。
宁从夏惊愕的同时,心中竟是生出一丝羡慕来。
权倾朝野的相爷,他身边的人尚且如此,那他本人……
“没事,父亲那是好意。”
萧晋文看小夏一时没说话,以为她是紧张了,柔声安慰着。
全府,父亲身边的仆人,是最吓人的,他小时候见到他们,也会怕。
宁从夏看了看萧晋文,他是相府唯一的大公子,那未来……他定也会有这般的气魄。
她点了点头,轻轻的依偎在他怀里,看来日后要收敛些才好,脾气不能太大惹他烦,绝不能让萧晋文逃出她的手掌心。
而萧晋文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他没想到,这么点事情,父亲居然把采菊都派过来了。
而且祖母也很重视。
他本以为自己离家出走一个月,回来时又带了个姑娘,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住在家里,家里人对他一定很失望。
可祖母她……没怪他,还问他是不是心悦小夏?
就连平日里不管闲事的父亲,也派人来关心。
萧晋文忽然有些惭愧,他是不是太不懂事了些?
若不是欢娘先前提醒他去找祖母,他只怕还要误解一家人对他的好。
这次的事情……只怕是有误解的。
他又想起了今天一早自己去见老师,当着老师和父亲的面将他那些不入流的功课拿出,然后大胆问出心中那些困惑时。
父亲和老师根本没有笑话他的问题幼稚,也不觉得他蠢,反而还认真解答,他心有所感,说了许多。
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上午,最后送老师走时,他又被夸了。
这一切,有欢娘的功劳。
她那么尽心尽力伺候主子的一个人,可他却在没弄清真相之前,就责怪她。
顿时,萧晋文的愧疚,竟是又多了一点。
两个时辰后。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进了倚竹院,只见她们提着一老妇,扔进了主屋。
看上去,竟是要比方才被带来的欢娘还要惨些。
她披头散发,鼻青脸肿的,还衣衫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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