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儿,你都不知道吗?”
月莹忍不住控诉。
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居然还问自己,有事儿吗?
“就算平日里你和我们不大相见,但不管怎样都是一家人,啊,爹爹,难道你就对这一切,不闻不问?”
她又道。
月福海沉默了片刻。
“做了错事,就该受到处罚,你们自幼……为父便教导过,生来便是萧家的仆人。”
他冷声道。
“过两日我休沐,爷允许我去看看你兄长,待过些日子,若他知道悔改,自会再给他安排。”
“至于你娘……发配至矿山的奴仆,我实在无能为力。”
月莹听着爹爹一番说辞,只觉得冷的可怕。
“那……我呢?”
“公子是个好人,重感情,对待下人温和,尤其是你,跟着公子长大,他视你为半个亲人,只要你安分守己,将来为公子生个孩子,位份便能提上去。”
“规规矩矩的做人,你这辈子,也不会受多少苦头。”
月福海又道。
“爹爹,后院之争,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
“除非你妄想正妻之位。”
她正要反驳。
可月福海的一句话,却让她沉默了。
片刻后,她又摇了摇头。
“我没有,我怎配得上呢?”
月福海没再看她,拴好马,就离开了马棚。
翌日一早。
萧怀停下朝回来,依旧吃着欢娘给他准备的早饭。
然后,她炫耀般的,将她写的字拿了出来。
是她自己的名字。
算不得多好看,但起码工整,干净。
“不错。”
欢娘难掩喜色。
尽管她听着爷的声音,没有半点温柔,甚至他看那两个字时,还带着惯有的嫌弃。
可欢娘还是高兴。
相爷这性子,没嘲讽她,便已经证明,他心里是不讨厌的。
更别说,还能听到他的‘夸赞’。
现在她都有些懂,为何公子不被相爷训斥时,也那般的高兴。
“都是爷教的好,爷的功劳。”
“我没你这般的学生。”
可很快就一盆凉水泼下来了。
那般嫌弃的口吻,说的欢娘笑意都少了一半。
真是嘴毒,苛刻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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