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停目光落在那冰冷的门框上,贴着的那张红纸上,眸色越发的深沉。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才缓缓的离开。
翌日。
凝香阁走进一书生,衣衫破烂,可却风度翩翩,瞧着年纪,不过十五六岁,却透着成年人才有的稳重。
“在下陆寒洲,前来应聘帐房先生。”
欢娘见他就连行礼的气度都非凡。
若不是衣衫破旧,皮肤黑了些,她都要以为站在此处的,是哪家贵族子弟了。
莫不是落魄的贵族子弟?
“你家住何处?几岁?原先是做什么的?”
这是她头一次招工,有些紧张。
但被卖了几次,也还算有些经验。
叫陆寒洲的,答的也爽快,诚恳。
他是外乡人,祖宅东川,入京赶考。
“可今年科举已过,来年还要十月,你是否来的早了些?”
欢娘不解。
陆寒洲面色未变,继续解释。
“三年前,家乡洪灾,家人都没了,从那以后我便来了京都,一边做事养活自己,一边念书,前些日子我还在路边摆摊卖字画。”
“老板楼下那副红梅图,我还见过。”
陆寒洲认真道。
欢娘心底的怀疑瞬间消散。
怪不得他是京都口音,却说自己是外乡人呢。
摆摊卖字画的,欢娘想了想,好像还真是有些印象。
提起那图,欢娘心头就莫名的多了几分熟悉和亲近。
那他应当就是一心科考的寒门子弟了,来应聘帐房先生,也是被生活所迫。
再者,他已有功名在身,读书人嘛,在乎名声,定不会为了蝇头小利去犯事。
“一月三两银子,负责记账,算账,货物盘点,一个月休息五天,平日里只要你做好本职工作,我不反对你在店里念书,你看如何?”
几番思量后,她决定那就是他了。
陆寒洲却有些意外,呆呆的看着她。
“银子给的少了吗?”
欢娘有些莫名。
陆寒洲连忙摇了摇头。
“老板娘,我……能不能在这儿住?房租就从月钱里扣?”
他连忙掩下眼底的震惊,问道。
后院有三间小屋,其中一间被她当作调香室,另外两间是空着的。
店里的工人每日都要回家,倒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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