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她怀了公子的骨肉,奴婢确实不能动她,而且奴婢觉得就算放走了沈重,她偷情,还要杀我一事,老夫人定是知晓的,她即便回到相府,也没好日子过。”
她低着头解释。
“这就够了?”
而且,公子不是已经知道真相了吗?宁从夏再也翻不起任何翻浪,唯一能倚仗的只有孩子,待孩子出生后,就是她的死期。
“嗯。”
欢娘想了想,难道这样还不够?
不过比起后来在茶棚里,道出的真相,似乎确实是不够。
“可听过纵虎归山?”
欢娘茫然的摇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爷的意思是我应该立刻打死她,不该再叫她活着离开?”
她倒是想,但相府那么多人看着呢,只怕打死了,现在自己应该是被五花大绑进相府了。
她觉得爷说的也不对。
可却发现,爷看她的眼神是越发的嫌弃了,好像她刚才又说了很愚蠢的话。
“即刻杀她,不过是泄一时之愤,蠢人法子。要动手,便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叫她永世不得翻身,往后这般蝼蚁之辈,也不配再劳你半分心神。”
“蠢人法子你都用不上,还纵虎归山,白瞎了你耗费那么多精力和钱财,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万幸,你是名女子,倘若做了谁家主君的手下,亦或是寻常人家的一家之主,还会连累他人。”
爷这是将她训的一无是处了。
连蠢笨之人都不如?
欢娘暗恼,但恼的是自己确实不如爷那般,深谋远虑。
“所以,奴婢放宁从夏离开那一刻,就应该立刻让人跟上去,只是假装放人而已,便能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还有何底牌?若她当真放走沈重,便将沈重捉回来?”
欢娘认真道。
爷不是料事如神,而是要一次性将宁从夏一网打尽,不管她最后做什么,始终没能逃开他布的大网。
“记住,对待敌人,永远不能心慈手软,要么一击致命,要么韬光养晦,绝不能在暴露了自己的手段后又放走人的道理。”
爷没有反驳她。
只是很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句。
欢娘连忙点头,确实如此。
弄不死她,难保她会再回头,咬自己一口。
而今,宁从夏才算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即便回到相府,也不过是个被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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