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受震翻倒,茶水混着瓷片泼洒满地。在场之人,包括押着刘景文的两名士兵,皆被这股蛮力惊得心头一跳,瞬间噤声,前厅内只剩瓷器碰撞的脆响与茶水滴落的声音。
林兆鼎猛地收了笑,眼神如寒冰般刺向刘允琛,厉声喝道:“好你个匹夫,竟想贿赂本镇!当我林兆鼎是何许人?!”
周世通心中一紧,赶忙上前打圆场:“林总兵息怒!想必大人有所误会,刘员外并无贿赂之意,只是恳请大人高抬贵手,愿捐献银两以资军用,聊表寸心罢了!”
刘允琛也回过神来,额头渗出冷汗,连忙躬身道:“总兵大人明鉴!草民绝无他意,只是……只是一心想替犬子赎罪,还望大人莫要动怒!”
林兆鼎却不接话,目光重落回刘景文身上,语气冷得像结了冰:“多说无益,本镇问你。你既说是无意之举,那聚众赶往城北门意欲何为?”
刘景文先前被“斩首示众”吓得没了底气,此刻更是没了半分嚣张,声音战战兢兢:“草民…草民追捕通缉犯,模糊中见犯人跑出城,一时情急才…才带了人过去…”
话未说完,已被林兆鼎厉声打断:“一派胡言,死到临头还敢抵赖!本镇今日便让你死个明白!”言罢猛地暴喝一声:“来人!”
门外迅速走进几名身着甲胄的士兵,齐声拱手:“总兵爷有何吩咐?”
“将人带上来。”林兆鼎沉声道。
“属下领命!”士兵转身退下,不多时,宋洁茹姐弟便在士兵的护送下走进前厅。她身着洗得发白的素色布裙,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方才在前厅外,她已听清刘景文狡辩的每一句话。当视线落在跪在地上的刘景文时,她原本泛红的眼眶瞬间凝住,泪意被硬生生压了回去,只余下两道冷得像淬了冰的目光,直直刺向那杀父仇人,没有嘶吼与颤抖,唯有藏在眼底的恨意,像燃着的星火,虽微弱却不肯熄灭。身后的弟弟攥着她的衣袖,她悄悄侧过身,用胳膊轻轻护着弟弟的眼睛,另一只手仍紧紧攥着衣角,仿佛要将满腔悲痛都揉进那布料里。身后的衙役们面色凝重,紧随其后。
林兆鼎眼神一厉,看向刘景文:“刘家竖子,你且回头一看,背后之人可是你口中所指的通缉犯?”
刘景文僵硬地转过身,当看清宋洁茹姐弟的面容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翕动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宋洁茹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抿了抿,目光愈发坚定——她今日站在这里,不只是为了指证,更是要亲眼看着这恶人,为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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