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打开门。
林觉踏入的瞬间,时间仿佛倒流了三年。
办公桌还是那张胡桃木桌,左上角摆着她从旧货市场淘来的铜制台灯,灯罩上有她亲手画的螺旋图案。电脑显示器旁贴着几张便签,字迹已经褪色,但还能辨认:“周三14点——伦理委员会”、“周五前交修订稿”、“买牛奶”。
书架上的书按她奇怪的分类法排列:不是按学科,而是按“阅读时的情绪”——“需要冷静时读”、“需要灵感时读”、“需要确认自己没疯时读”。最后一栏只有一本书: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书脊已经翻裂。
窗边的绿植架,多肉植物还活着,甚至开了一朵小花。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一切都太完整了,完整得像博物馆的还原展。
“我们尽力了。”张维明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有时候员工压力大,会来这里坐坐。苏博士以前经常开导年轻人,这里……有种让人平静的氛围。”
林觉走向书桌。桌面上没有灰尘,但也没有近期被人使用的痕迹。他拉开第一个抽屉——空的。第二个、第三个,全都空无一物。
“她的个人物品……”张维明说,“警方调查时取走了大部分。剩下的我们收在储物室,如果你想——”
“这个还在。”林觉打断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黑色漆身,笔帽有细微划痕,笔夹上刻着一个极小的“L”——是他送给苏离的三十岁生日礼物,刻了她的姓氏首字母。
他拧开笔帽。墨水已经干涸,但笔尖上有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血迹?
“可能是她不小心划到手。”张维明说,声音从背后传来,“苏博士有时候想问题入神,会无意识地咬笔帽。”
林觉没说话。苏离从不咬笔,她有轻微的洁癖。这血迹不是她的。
他将笔放回原处,手指拂过桌面。木质的纹理,微凉的触感。然后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处不平整——在台灯底座下方,有一个极浅的凹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按压过。
林觉蹲下身,借着台灯光线仔细看。
不是凹痕。是刻痕。非常细小,需要特定角度才能发现。是一行数字和字母的组合:
X-7-11-23-11
X-7,项目编号。11,又是这个数字。23?11?
日期?2023年11月?但苏离失踪是在2025年11月。
或者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