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的直线,护士的尖叫,张维明冷漠的脸……
然后画面切换:维生舱的透明舱盖,每天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上的摄像头,电极刺入头皮的刺痛,记忆被抽取时的撕裂感……
然后是清洁工亚当,隔着舱盖对他说话:“记住疼痛。疼痛是真实的锚点。”
然后是无数个日夜的孤独,无法动弹,无法发声,只能思考,回忆,悔恨……
最后是一个声音,不是陈谨的,也不是亚当的,是一个温和的女性声音——诺亚,或者苏离:
“第一把钥匙:傲慢之罪,在于相信自己是神。但你不是神,你只是人。接受这一点,钥匙就属于你。”
画面消失。
林觉松开手,大口喘气。他的额头布满冷汗,心脏狂跳,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陈谨看起来更糟。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但眼神明亮:“你拿到了。”
“拿到了什么?”林觉问,声音嘶哑。
“打开第一扇门的权限。当你需要时,它会显现。”陈谨躺回枕头,疲惫地闭上眼睛,“现在快走。他们来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停在门外。门把手转动。
林觉起身,最后看了陈谨一眼:“保重。”
“你也是。”陈谨没有睁眼,“记住,镜子有七面。你已经见过一面了。”
门开了。
进来的是两个穿西装的男人,不是医生,也不是警察。他们戴着墨镜,耳后挂着蓝牙耳机,动作干练得像特种部队。
其中一个看了林觉一眼,眼神像扫描仪。
“心理医生?”他问,声音平板。
林觉点头,出示工作证。
男人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侧身让开。
林觉走出病房,在走廊里快步离开。他能感觉到那两个男人的视线一直钉在背上,直到他拐过转角。
他靠在墙上,心脏还在狂跳。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陈谨的记忆碎片还在他的意识里翻腾。那种被囚禁的绝望,那种针扎般的疼痛,那种看见植入体时的震惊……
“林觉。”苏离的声音突然在脑海响起,比之前清晰了一些,“你还好吗?”
“你在哪?”林觉在心里问,“刚才为什么不说话?”
“陈谨的记忆太强烈,我被压制了。”苏离的声音带着歉意,“现在好点了。你接收了‘傲慢’的钥匙?”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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