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的产物。”周泽说,“张维明早期尝试过将动物意识与人类意识融合。失败了,那些‘混合体’被遗弃在管道里。它们还活着,以某种方式。”
林觉感到一阵寒意。张维明的疯狂远超他的想象。
“我需要一个人引开地上警戒,两个人从管道进入。”周泽分配任务,“李瑶,你开车到正门,制造车祸假象。林觉,你跟我下管道。”
“我不擅长战斗。”林觉说。
“不需要你战斗。”周泽递给他一把神经干扰枪,“需要你的钥匙。管道里的东西,对情绪波动敏感。钥匙的共振可能会吸引它们,也可能……驱散它们。”
李瑶点头,接过车钥匙:“给我十五分钟准备。下午3点30分,准时行动。”
她下车,走向不远处另一辆废弃的面包车——那是她提前准备的备用车辆。
林觉和周泽带上装备:神经干扰枪、夜视仪、绳索、还有一个小型氧气瓶——管道里可能有毒气。
他们步行到消防栓处。周泽撬开井盖,露出黑洞洞的竖井,有铁梯通向深处。一股霉味和腐臭味涌上来。
“下面有什么,跟紧我。”周泽戴上头灯,率先下去。
林觉跟在后面。铁梯锈蚀严重,每踩一步都嘎吱作响。下到大约十米深,到达底部,是一条直径一米五左右的混凝土管道,半圆形,地面有积水,水很浑浊,漂浮着不明物质。
头灯的光柱切开黑暗。管道壁上涂满了奇怪的符号——不是涂鸦,像是某种仪式性的标记。林觉认出其中一些:无限符号、DNA双螺旋、还有用七种颜色画的七个同心圆。
“七宗罪的封印。”周泽低声说,“早期实验体刻的,试图困住什么东西。”
“困住什么?”
“他们自己的影子。”周泽向前走,脚步声在管道里回荡,“每个实验体,在提取极端情绪时,都会分离出一部分‘自我’。那部分自我变成了实体,被困在这些管道里。张维明称之为‘罪孽的影子’。”
林觉想起镜子。想起清洁工亚当说:我是镜子。
也许镜子不只是比喻,是真实存在的——这些罪孽的影子,就是镜子里的倒影。
管道深处传来声音。不是水声,是……低语。很多声音混在一起,听不清内容,但语调充满痛苦。
“来了。”周泽举起枪,“跟紧我,别回头。无论看见什么,别相信。那是你的倒影在试图引诱你。”
林觉握紧神经干扰枪。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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