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萧伯父,你们放心,灵枢定与惊寒一起,斩百里虚,报血海深仇,护天下苍生。”
玉佩白光骤亮,龙纹流转,似是应和。
天还未亮,赵灵枢便带着绢帕与玄铁令牌,出了皇宫,直奔京郊霜天别院。此刻的霜天别院,晨雾未散,演武场上,萧惊寒正独自练剑,寒铁剑未出鞘,仅凭周身宗师内力,便引得四周寒气缭绕,三丈之内,草叶凝霜。他一招一式,沉稳凝练,正是宗师初期的境界,却已隐隐有了掌控天地灵气的迹象。
听到脚步声,他收剑转身,见赵灵枢一身玄衣,神色复杂地站在雾中,心头微惊,快步走上前:“灵枢,这么早过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赵灵枢抬眼看向他,眼中翻涌着情绪,有心疼,有惋惜,有同病相怜的酸楚,她将怀中的绢帕与玄铁令牌递到他手中,声音轻柔却坚定:“萧惊寒,你先看看这个,我有话对你说。”
萧惊寒接过绢帕,只一眼,便认出了那熟悉的字迹——那是他祖父萧烈的字,他幼时曾无数次临摹。血书之上,字字泣血,家族被灭的真相轰然揭开,不是通敌,是因为反对百里虚的长生计划,是因为忠肝义胆,是因为守护大靖。他的手猛地颤抖,绢帕险些落地,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震惊,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这……这是真的?”他抬头看向赵灵枢,声音沙哑。
赵灵枢点头,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拭去他眼角不自觉滑落的泪,轻声道:“是真的。影卫零,是前朝暗卫首领,昨夜来见我,他告诉我,我不是赵灵枢,是慕容灵枢,大靖末代公主。你是萧烈将军的孙子,萧家满门,因百里虚而亡。我们都是前朝遗孤,我们的仇人,都是百里虚。”
慕容灵枢。
萧惊寒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看向赵灵枢的目光,渐渐从震惊转为了然,再到心疼。原来她与自己一样,背负着亡国灭门之仇,原来那些日夜的相伴,是命运的牵引,是同路之人的相互依偎。他抬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驱散了心底的寒意与茫然。
长久以来的心结,在此刻彻底解开。他曾因自己是萧家遗孤,怕配不上身为大赵公主的她,怕她知晓真相后会远离;她曾因身份的迷茫,怕自己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公主,配不上他的盖世英雄。而如今,他们都是前朝遗脉,都是复仇者,他们的命运,从一开始,便紧紧缠绕在一起。
“灵枢。”他唤她,不再是长公主,只是慕容灵枢,他的灵枢,“无论你是赵灵枢,还是慕容灵枢,你都是我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