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忙不忙,二娘惯回府的时辰是什么时候,回来后都做些什么?记住了,万不能让人知道这些是我要你刻意去打听的。”
“是。”
采青去了一刻的时间便回来了,细细与我说道“采蘩姐姐说,夫人临盆在即,老爷最近两日便会回来,但具体哪天便不知道了。玉秀阁最近接的宫中订单比较多,二夫人不敢疏忽,事事亲力亲为,每每到亥时左右才能回来,回来后便会去老爷的书房整理账本,丑时才会歇下。”
“明白了。”
采青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奴婢去打听这些?以前您可是从来不关心这些的。”
“如今关心了,自是有原因的。你去帮我找一身不显眼的黑衣来,晚上我要穿。”
“是。”
我将棋盘摆在了窗前,一手持黑,一手持白,将棋子有模有样的摆在棋盘上,终于从烈日当空等到了日暮西山。与娘亲一同用完晚膳后,我在回琴阁的路上绕了个道,让采青与绿枝先行回去,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婆子丫鬟,趁着夜黑钻进了父亲的书房中。
依着采青所打听的消息,二娘亥时左右便会回府,回府的第一件事便是到书房来整理账本,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二娘回来之前我还是有充足的时间来查看父亲的画稿的。
屋内并无烛火,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幸亏我提前准备了萤石带在身上,萤石的光芒没有夜明珠和摘星石那样明亮,柔柔弱弱的像是萤火一般,在这黑灯瞎火的屋中足够用了,若是太亮了,反倒会把外面的小厮给招进来。
书房中有不少画稿,但都是平民百姓和皇商之间的生意订单,不知道为什么,玉秀阁这么多年以来的皇家订单或大或小父亲都会收放在密阁中,从不放置在书房或是仓库里。
儿时我很顽皮,偷偷的跑进书房中玩,见父亲书柜上摆放的白鹤笔架甚是好看,便伸手去拿,谁知无意打开了密阁的门,密阁中有条走不完的暗道,那暗道极宽,极大。
在那天暗道中每隔几步便有一个不小的房间,我还隐约记得有一间房中放置了不少奇怪的印章,印章上都篆印着奇怪的图案,像极了世家中的族徽。
当时还很奇怪父亲为什么要打造这么多的印章,后来一想许是父亲的一种独特的爱好,便不再放在心上了。
相邻的一间房中摆放着不少发冠钗环的画稿,并且每张画稿上都清清楚楚的记着是何人所定,是赠人还是自己戴,定金多少,全款多少,定制人的身份是谁,每一笔都记得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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