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大人,这是……啥啊...”宋悦儿有些奇怪的问道。
姜郁也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她轻轻地拨开那个生锈的搭扣,发出了“咔”的一声轻响,打开了。
里面并没有珠光宝气,只有两样东西,底下垫着一块褪色发硬的绸布,上面齐齐整整的放着五枚铜钱,铜钱保存得相当好,虽然带着些铜绿,但是字迹清晰可辨,背面特别光滑,边缘也十分齐整,透着一种精致感。
铜钱的下面则压着一张对折的泛黄脆硬的纸张。
姜郁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将那张泛黄的纸取了出来。
纸十分的脆,边缘已经有些破碎了,姜郁极其轻柔地将它展开。
竖排的繁体字,墨色虽然有些暗淡,却依旧力透纸背,格式严谨。
姜郁看着纸上的内容有些惊讶不已,这竟然是一张地契。
上面写着,将“小秃山,含东西山脚延伸荒地共计柒拾叁亩及山脚溪流一段,卖与宋家村宋文达秀才。”立契时间写的是永丰三十七年秋。
下方有卖方的画押,中人的签名以及一个模糊的县衙大印的红色戳记。
最下面是买主的签名:宋文达。字迹清隽舒展,带着读书人特有的风骨。
“宋文达……”姜郁低声地念出这个名字,抬头看向宋悦儿。
“你知道这个宋文达是谁吗?”
宋悦儿盯着纸张,一脸的茫然,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传闻一样,慢慢的瞪大了眼睛。
声音带着几分的不确定:“好像听老人提起过,我们村很早以前是出过一个秀才公的,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说罢她又皱了皱眉:“不过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生下来就没见过。”
“没了多久了?”姜郁问道。
宋悦儿掰着手指算了算,摇摇头:“说不准,我娘好像提起过,不过她嫁过来的时候,那秀才公就已经没了好些年了,至少……得有个二三十年了吧?”
二三十年……甚至更久,饥荒、战乱、岁月更迭,足以让很多的人和事湮灭无闻。
姜郁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地契上,永丰这个年号想必是这个朝代的早期年号,或者可能甚至是前朝的年号,小秃山和周围的荒地一共有柒拾叁亩地…………这个范围可不小呀。
这张地契……在法律意义上还有没有效应啊?
不白这时候凑过来蹭了蹭姜郁的腿,尾巴卷了卷,似乎在说:“看,我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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