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声眼里却只有高兴。
临出发前他特意给家里打去了电话,跟父母说了自己要结婚的事。
至于结婚对象,他说是爷爷当年帮他订下的娃娃亲对象林以棠。
这夫妻俩直接就愣住了。
他赶时间,想着等回去了再慢慢跟二老解释,丢下一句回家再说就撂了电话。
然后迅速收拾好行李,带着林以棠从军区奔赴火车站。
他们走的太突然,没能买到卧铺票,只有坐票。
至于他为什么急着出发。
他怕再晚林以棠会被人给抢了,也怕结婚的事会有变故,最怕林以棠会反悔。
直到上了火车,他才发现了问题。
火车上到处都是人挤人,汗味混着烟草味呛得人直皱眉。
他在部队多年,时常会有野外拉练,各种艰苦的条件他都经历过,这对他来说不算啥。
可林以棠不行。
她是个女同志,现在又怀了孕,对气味敏感,再说从这到临市要坐两天一夜的火车,她的身子怎么撑得住呢?
想了想,他把包好的橘子递到她手里,把身上穿的棉袄脱下来垫在她后腰,叮嘱道:“你在这儿坐好,千万别起身,我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就挤进人潮,往列车员休息室走去。
林以棠看着手心里剥好的橘子,垫在后腰的棉袄,还有不远处那道利落挺拔的身影,抬手摸上自己还没显怀的小腹,心里生出些暖意来。
她想,嫁给顾砚声,应该是对的吧?
顾砚声虽然穿的是常服,可哪怕是在拥挤的车厢,他的后背挺得也跟标枪似的,旁人看一眼就知道他是当兵的。
他模样长的俊,气质不俗,在去往列车员休息室的路上,频频有女人羞红着脸看他。
等他找到了列车员,跟对方打了声招呼,“同志,我媳妇儿怀着身孕,硬座扛不住,你们这儿还有没有富余的软卧票?我补差价。”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火车上通常能买到的只有硬座和无座,要是想买硬卧则需要提前半个月甚至一个月订票。
更不要说是一票难求的软卧,有些人连知道都不知道。
列车员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下,才冲他笑了笑,“同志,不好意思,软卧票早就卖完了。”
“打扰了。”
顾砚声走了没几步,想到林以棠刚才在闻到烟味时忍不住蹙起的眉头,他又折返回去找到了刚才的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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