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冲进磅礴的雨里。然而,最终,所有的冲动都在他死死咬住的牙关中,化作了细微的战栗。
不,不能就这样失控。
盛妄深吸一口气,冷空气入肺,让他混沌的大脑有了些许清明。他慢慢松开方向盘,启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黑色的宾利如同一道离弦之箭,瞬间汇入了雨夜的车流。
既然她想玩,那他就奉陪到底。
她不是要利益交换吗?他倒要看看,这场交易的底价,她是否付得起。他也要亲眼看看,这个女人脱胎换骨的背后,究竟藏着怎样一副贪婪的嘴脸。他倒要瞧瞧,这到底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还是另一次更为残忍的玩弄。
一种混合着自毁与快意的狠戾在他眼底疯狂滋生。他想亲眼看着她,在他用金钱和权力筑起的牢笼里,一步步褪下伪装,露出最真实的模样。
回到私人公寓,盛妄的怒火已经淬炼成了冰冷的杀意。他没有开灯,任由自己陷入无边的黑暗,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在他俊美却阴郁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冷静得可怕。
“林助理。”
“盛总,您吩咐。”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深夜被惊醒的警醒。
“准备一份婚前协议。”盛妄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顿了顿,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条款要苛刻,苛刻到近乎羞辱。”
电话那头有片刻的沉默,显然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指令惊到了。但林助理的专业素养让他没多问一句,只是沉稳地应下:“是,盛总。我需要……什么方向?”
盛妄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无法平息他心底那片燎原的野火。
“很简单,”他冷笑一声,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婚姻期间,沈星词不得持有任何沈氏集团的股份,不得干涉我公司任何一项决策。她为盛氏所生的每一个孩子,将获得一笔丰厚的信托基金,前提是她必须遵守协议内的所有条款。反之,一旦离婚,她将净身出户,甚至……要赔付一笔足以让她倾家荡产的违约金。”
他要给她一个看似光鲜亮丽的牢笼,让她成为笼中的金丝雀。他要她的名字,她的人,但她休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丝一毫真正的尊重与信任。他要让她明白,这场婚姻不是她踏足盛家的阶梯,而是他套在她脖子上,随时可以收紧的枷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