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焦炭,那打更人也已封口。
纵使最有经验的仵作来,也寻不出线索。
记住,昨夜你二人一直与我饮酒,直至天明。”
张大力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岳父明鉴,小婿昨夜确实未曾出门,一直与雪柯在一起。”
“没错,伯父啊,你可不能冤枉人,我昨晚也一直和芸儿婉洁待在一起,连茅房都没去过!你要不相信,可以去亲自问问她们。”
严毅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就按照你们说的,以后不管谁问,都从来没出去过,知道了吗?”
“伯父放心,我们本来就没出去过,问心无愧!”
“那就好!知府被杀,关系重大,朝廷一定会派人下来查。
不过好在周围州县乱民横行,官员被杀时有发生,所以即便有人追查,应该也不会查到你们身上。
大棒,你这两天先别走,等朝廷派来的人走了再说。
大力,你好好陪着大棒,别让他乱跑!”
“是,岳父,我知晓了。”
二人应下,随即告辞离开。
等他们身影消失,严毅脸上才露出一丝笑意:
“这两个小崽子,还真是嘴硬!死不承认!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被别人轻易问出来。”
严毅猜测的没错。
黄建文被杀的第二天下午,朝廷便派来了查案的人员。
只可惜尸体早已烧成了焦炭,就连当时发现尸体的打更人也都没了踪迹。
他们经过问询乐安府大牢的狱卒,才得知梁氏三兄弟是被黄建文父子亲自带出去的。
至于为何会双方大打出手,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乱民横行,各处州县接连发生暴动。
这些前来查案的人员,人心惶惶。
草草下了个“双方互斗,同归于尽”的结论,便匆匆离去。
朝廷的人一走,张大棒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和堂哥堂嫂打了个招呼,连严毅的面都没见到,就匆匆上了马车,驶离乐安府。
越靠近平阳县城,沿途所见的灾民与乞丐便越多
等他们回到县城外,就看见密密麻麻挤满了前来逃难的人群。
这些人全都衣衫褴褛,脸上写满恐惧和绝望。
张大棒赶着马车,来到城门口。
守城的兵士一眼就认出了他,立刻打开城门放行。
“兄弟,这是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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