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柔软的面料贴着他的后背、他的肩、他的颈,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属于她的温度与气息里,密不透风,温暖至极。
她抱得极轻,生怕碰痛他尚未痊愈的伤处,生怕牵动还在恢复的筋骨,每一个动作都柔得不能再柔,细得不能再细。
可她又抱得极紧,仿佛要把失而复得的珍宝,牢牢护在怀里,再也不放开。
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温度、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祈愿、所有深入骨髓的爱意,全都渡给他。
这一抱,不是小情小爱的缠绵,不是儿女情长的依偎。
是母性一般的呵护,是母亲护着孩子一般的珍视,是倾尽所有也要护住一生挚爱的决绝。
是把林天当成最珍贵、最脆弱、最舍不得受半分委屈、最舍不得受半分痛苦的宝贝。
她将他的头轻轻、稳稳地靠在自己胸前,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背,小心翼翼避开所有伤处,不给他带来半分不适。
另一只手极轻、极慢、极柔地顺着他的发丝、他的后颈、他的肩背,一下又一下。
温柔、耐心、虔诚,带着泣血般的疼惜,带着入骨般的宠溺。
像是在安抚一个刚刚从噩梦中惊醒的孩子,
像是在守护一个刚刚从风雨中归来的归人,
像是在拥抱一个失而复得、再也不能失去的全世界。
“老公。”
她轻声唤他,声音又软又烫,带着母性一般的宠溺与痛惜,“醒了。”
没有你,没有我,没有多余字眼,没有生硬表达。
只有这一声轻唤,这一个怀抱,这一件裹着两人气息的白色羊绒大衣,这一段在风雨与伤痛里,愈发深沉、愈发坚定、愈发不容动摇的感情。
林天微微抬手,用尚且不算有力的手臂,虚弱却用力,环住她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她的怀里。
鼻尖萦绕的,全是她的气息,是白色羊绒大衣干净清浅的香,是安心,是依靠,是活下去的全部勇气,是走下去的全部力量。
像幼时受了委屈,扑进最亲最暖的怀抱那一刻,所有痛苦都能被轻轻抚平。
像迷路许久的孩子,终于回到最安全、最温柔的归宿。
像漂泊半生的船,终于停靠在最安稳、最温暖的港湾。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怀里的温度,滚烫、踏实、安稳。
能感受到她怀抱里的力度,轻柔、坚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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