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子儿都不卖。”
嘶——
六千?!
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阎阜贵瞪圆了眼,手不自觉攥紧裤兜,脑子里飞快算账:他一个月才挣四十二块钱,六年不吃不喝才够三千,六千得干上十几年!
易中海的脸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现在更是像被人抽了血一样,苍白发青。
五千他已经心疼得肉跳,六千?他真想甩手不管傻柱了,干脆另找个人当养老对象算了。
秦淮茹倒是神色如常。
钱不是她掏,当然不心疼。只要棒梗拿到工位和房子,多一千少一千跟她没关系。
地上那俩伤号还在哼哼唧唧,疼得顾不上旁边谈生意的事。
“杨锐,昨天不是说好五千?”
易中海忍不住质问。
“那是昨天的行情,今天涨价了。”
杨锐笑了一声,“市场价,随时变动,懂不懂?”
既然你易中海非要搞事情,那就别怪我狮子大开口。
反正他不急——越拖对你越不利。下乡名额定了就没法改,日子一天天近了,你不买,自然有人抢着要。
“你别太过分!”
易中海终于绷不住了,声音都抖了。
他在厂里横惯了,什么时候被人骑在头上拉过屎?
今天被个小辈逼到这份上,简直是奇耻大辱!
“过分?”
杨锐冷笑反问,“之前半个多月欺负我那会儿,你怎么不说‘别太过分’?”
那些欺负前身的场面,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你……”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行了,少啰嗦。”
杨锐双手插兜,懒洋洋地说:“你要真不想要,我立马转手卖给隔壁大院的一大爷。他家老三正愁没地方安置,听说工位有得换,早就眼巴巴等着呢。”
这话一出,易中海心头猛地一紧。
隔壁那位跟他不对付多少年了?人家儿子还是个惹事精,真让那家伙得了便宜,回头非闹得整个院子鸡飞狗跳不可!
更重要的是——杨锐根本不怕乱。
他自己马上就要走了,管你院子天塌地陷,他巴不得看热闹呢。
“一大爷!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秦淮茹一听急了,眼泪说来就来,扑通一下几乎要跪下去,“棒梗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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