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吸引。”
白苏珍正喝汤,差点呛着,白了他一眼:“都当爷爷的人了,还贫嘴。说正经的,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不急。”段郎夹了块牛肉,慢悠悠地嚼着,“既来之则安之。他要真是冲着我们来的,迟早会露出马脚。要只是个过路的老琴师,我们草木皆兵反倒闹了笑话。”
常香玉没有再说什么,但心中已经上了弦。当晚歇下后,她让随行的暗卫多留意客栈周围的动静,又亲自在段郎的房外守了半夜——不是不放心暗卫,而是她总觉得那老者的眼神里藏着什么东西。直到月过中天,客栈内外一片寂静,她才回房略作休息。
第二日清晨,众人继续赶路。马车刚出了望驿台,走了不到三里路,就看到前面的山道上停着一辆半旧的马车,车轱辘陷在路边的泥坑里,一个车夫正满头大汗地推车。马车旁站着一个灰袍老者,正是昨夜那位“姜先生”。
段郎让车队停下,亲自走上前去,拱手道:“老人家,又见面了。需要帮忙吗?”
老者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段郎一眼,脸上露出几分感激又无奈的神色:“多谢这位先生。老朽的车轱辘陷了,推了半天纹丝不动。这人老了,连个车都推不动了。”
段郎招呼几个随从,三四人合力,没几下就把马车从泥坑里推了出来。老者连连道谢,段郎摆摆手:“举手之劳,老人家不必客气。您这是往哪里去?”
“江南。”老者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老朽年轻时在江南住过一段日子,如今老了,无牵无挂,想回去看看旧日风景。听说姑苏城外的寒山寺钟声依旧,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听到。”
“巧了,我们也去江南。”段郎笑道,“老人家若不嫌弃,不如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黔中山路险峻,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心。”
老者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段郎身边的女眷和随从,终是点了点头。于是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沿着蜿蜒的山道继续向东而行。路上,老者自报家门,说他姓姜,是个教琴的先生,在黔中住了多年,收过几个不成器的弟子。如今无牵无挂,便想去江南寻访旧友,也算了一桩心愿。
姜先生说话慢条斯理,谈吐颇为文雅,偶尔点评几句山色风光,也颇有见地。段郎与他闲聊了几句,觉得此人温文尔雅,并无异常,便渐渐放下了戒心。但常香玉的疑虑却丝毫未减。当日晚间扎营时,她悄悄来到段郎的帐篷中,神色严肃。
“王爷,这姜先生不对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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