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器。
入口处,主持人已经在等他。
“陈先生!”对方快步迎上来,声音压低却难掩激动,“我们特意给您留了前排C座,就在主发言台正对面。刚才好多嘉宾问您来不来,我说只要人还在地球上,就一定会到。”
陈砚点头致意,脱下外套递给侍者。动作利落,不带一丝多余。
“准备好了吗?”主持人问。
“比任何时候都好。”他说完,迈步入场。
主会场能容纳八百人,此刻已座无虚席。灯光聚焦在中央舞台,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本届论坛主题:“全球航运安全与合规新秩序”。陈砚走向前排座位时,周围不少人回头张望,低声议论。
他坐下,调整了下座椅角度,把手表往袖口里压了压。百达翡丽的星空盘面一闪而过,像藏了整个银河。
开场致辞结束,进入自由交流环节。第一位站起来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德国人,操着标准普通话开口:“陈砚先生,恭喜您阻止了一场潜在灾难。但我有个问题——以您的背景,此前并无航运业经验,为何能精准锁定C7-R舱的改装节点?”
全场安静下来。
陈砚笑了笑,起身拿起话筒:“您说得对,我确实没在船上工作过。但我住过不少豪华游轮。”他顿了顿,“每次入住,都会仔细研究逃生路线、设备分布,甚至空调管道走向——毕竟谁也不想半夜被闷死在房间里,对吧?”
有人轻笑。
“至于C7-R舱……”他继续说,“一个备用发电机房,却配备了独立双制冷系统,温度常年维持在零下八十度。这种配置,要么是用来冻金条,要么就是藏见不得光的东西。”他看向提问者,“如果我是您公司的合规官,我会先查账本,再查管道。毕竟,钱可以做假,物理结构骗不了人。”
德国代表微微颔首,坐下时嘴角带着一丝赞许。
紧接着,一位日本女嘉宾起身,用日语提问冷链运输中的监管盲区。陈砚没有切换麦克风语言模式,而是直接用流利日语回应,语速平稳,术语精准。说到“低温化学品管理”时,语气略沉:“有些物质一旦泄露,三分钟就能让人失去意识。所以真正的安全,不是事后追责,而是提前发现那些‘不该存在的设计’。”
周边几排听众纷纷点头。
美国投资人紧随其后,用英语抛出市场预判题:“您认为未来五年,亚洲航运公司将如何应对欧美碳关税压力?”
陈砚一手插进裤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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