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隶猝不及防闷哼一声,“你……”
“五叔,”姜衫扔掉木棍,一下扛起他便翻过了窗,嘴里还不停念着:“事急从权,你要是没什么损伤,这戏没法唱。”
姜隶:“……”
没等姜隶回话,姜衫继续说:“五叔,我们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待会儿你若是不帮我,咱俩可谁都别想活。”她直接威胁,此招虽险但胜算却大。
就算姜隶如今对姜家的报复之心还没有上涨,但必定存在火苗,这场面他应该也是乐意见的。
倘若他不答应,那她只好把他再扔回去了。
姜隶是乐意见,但并不想这么狼狈的见,没必要的伤就这么猝不及防添上了,看着小姑娘认真又装狠的表情,他真是被气笑了。
忍。
他抵住丹田,让气息一点一点的漏出来,脸色渐渐苍白,唇也没了血色,咬着牙说:“听你的。”
还算识相。
姜衫问:“能自己走吗?”
姜隶:“可以。”
“那背我呢?”
姜隶:“?”
他看向自己烧出血肉的腿部,又看向姜衫严肃的面容,艰涩地点头。
“放心,我很轻。”
随后,灭火的众人就看着姜隶背着姜衫,衣衫褴褛、灰头土脸、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最先发现的小厮大叫:“快来人啊!有活的!是五爷和五姑娘!”
姜衫装作气虚昏迷,怼在姜隶的肩头上,微微睁开一条缝的眼睛。
姜淮回来了,愁容的他身边扶着着急上火的祖母,祖母另一侧站着冷静指挥下人灭火的魏氏,还有捂着手帕站得远远的姜薇,姜衫眼神好,看得出她在笑。
大娘子见着了出火场的两个人,先一步走上来,焦急道:“哎哟,怎么发生这样的事儿,孩子们没有大碍吧。”
说着还住进吩咐常嬷嬷:“快去将府医叫过来偏厅,给这两孩子瞧瞧伤势。”
她目光落在姜隶烧伤的腿和姜衫烧焦的胳膊上,眉间的怀疑少了两分。
后面姜淮和祖母走近,她才又小声嘀咕:“平日这祠堂好好地立在那儿,怎么就今天这两孩子在的时候起了火,这是,哎,对列祖列宗不敬啊。”
魏氏确保姜淮能够听到。
姜淮目色严肃,眉间带着怒气,“你们俩个孽障都干了什么!”
祖母颓丧又悲愤地拿着拐杖捶地,边念着:“造孽啊,真是造孽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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