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对称复制的自我,随着成倍分裂,个体数目的翻倍增加,新的问题出现了。猪的血肉逐渐减少,除了内脏,都被吃干了,它体内现在就像一座四通八达的高架桥,可以令我们随处游走的。我们用自己褪下来的黑皮,搭建了一个全新管络。为什么我们要蜕皮呢?因为我们也要长大,更重要的是褪去黑皮才可以更好的与猪的大脑融合,从而掌握猪的命运。
‘虫多肉少’还要控制‘至高无上的猪头’,我们不得不相互残杀,直至剩下最后一个最强大的,独一无二的虫子,将与猪头融合,而成为猪。
体内拼杀,猪被我们折腾的气喘、乏力、厌食、流鼻涕、疲倦,当然,腹泻和呕吐更是少不了的。表面上看猪病了,人类叫这种病为猪流感。
这个时候,一丝光亮照进来,原来猪被剖开了腹部。我看到一个两条腿的怪物,黑色的皮肤,头顶有卷发,身上的是毛皮吗?看起来很怪哦!他拿着一把尖刀,去剔猪身上的肉,在他用手掰扯猪肋条的时候,一根骨头刚好割破了他的手指,我的一个复制品就势从他的伤口钻了进去,其他无数个我也跟了进去。
好一片天地!经脉复杂,血肉丰厚,我们欣喜若狂。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新的世界,是地球上最具智慧的物种—人类的体内。那以后,别的生物我们都不屑一顾了。
分裂!复制!征战!一刻不要停,我要成为这里的主宰,对,那个最强大的。
原本的一个我,已经一而二,二而四,四而八……的复制了数千亿个自己,其实千百条生物体内的虫子,无论哪个活下来,那都是我,这些所有细胞其实都是一个细胞克隆体,他们都是混沌状态的低级生命,也只有能进入人脑复制人类记忆,才能变成一个鲜活个体,人与虫的统一体,或者说类似于人体寄生虫一样的,人神经寄生物。
这数千亿的复制虫,别看数量众多,可有很大一部分是被内耗掉的,这是由我们本性所决定的,也是为了能够掌控宿主大脑唯一性所要求必需的。我们把无数的‘自己’变成食物,真一种很变态的循环:自己复制自己,再吃掉自己。
还有一部分‘自己’幸免于难,就是通过血液跑到其他人类宿主身上,就这样,又有无数个‘我自己’从这个人体,转战到另一个人体,在新的人体里,必将产生一个消灭了这个人体内其他同伴的佼佼者。我们就是这样一个一个感染人类,进而达到传播目的的。
而所有这一切,我们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争取进入人类大脑,完成对宿主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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