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做,这一点是你教会我的……同样的,既然知道这一局没法真正置你于死地,我为什么要入?”
这才是真正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整个直播间也都被这位千古宿敌的言论惊到了,清一色的刷起了【好家伙】,原来不是不想杀帝妈,而是因为这位八宝妆从一开始就知道,丹堂老鬼这场局没法置帝妈于死地。
“……”
江姒反应木然,对她而言一旦接受了对方藏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杀自己这个事实,很多事情她都觉得合乎情理了。
“不过接下来,我会毁你灵坯根基,断你修行路。”
“而之所以会选在今天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想让你该小心了……江姒。”
树梢上的倩丽身影一跃而下,稳稳落地后走来,季夭夭说到最后用一种带着异样快意的目光剜着她,“我会让你明知应该防着我,可到最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改变任何事情,你到头来什么也防不住。”
季夭夭此时看待江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个本该遥不可及的存在。
又像是在看待一个无论如何都要令其感受绝望、在每一个起势的人生节点被打落云端的仇人。
直播间此时已经被惊的满屏飘起了‘卧槽’二字。
由季夭夭所带来的压迫感,不同于叶老魔和丹堂老鬼的变态与可怖,是一种未知、神秘、不可捉摸却又如芒在背的。
被这个女人盯上,就像是被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盯上,恰如上一次内门大试时的出手,那才是真正超出了帝妈预料范围之外的一刀,若非杀伐之道的持久性,换任何一个人来都是必死之局!
【坏了,好像还真对上了……刚才咱们还在说帝妈这回提早许多成了青城十杰、拿到了春风之外的另一把佩剑,还避了一波大坑,结果一转头真正可怕的八宝妆早已经在这儿等着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不是菱花州天才大战那一段?】
【回楼上的,从时间段来看应该是的,知道这八宝妆会在最要命的关头出手噶帝妈腰子,但没想到这么狠!】
【嘶——如果站在咱们的视角上再结合现在看到的简直细思极恐,这八宝妆真的不是说说而已,是真有那个底气,回回她动手都是挑在帝妈最致命的时候,几乎都是差之毫厘就成了,没有一次是例外!】
【这下是真的要命了,光知道菱花州天才大战帝妈站到最后了,可这段你们谁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emmmm,没事问题不大,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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