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已经凉了半截——这种地段,就算租金便宜,生意也难做。
陈记杂货的掌柜是个胖妇人,正嗑瓜子。听潘金莲说要看铺面,从柜台底下摸出串钥匙:“看吧看吧,月租一贯,押三付一。”
“能进去看看吗?”
“自个儿去。”胖妇人又抓了把瓜子,“看好了来交定钱。”
潘金莲拿了钥匙回到后巷。锁锈得难开,她拧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推门进去,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
铺面里空荡荡,地上堆着些破木板。墙角有蜘蛛网,屋顶漏光——瓦片碎了。往里走有个小院,窄得只能站两三个人,井台塌了一半。再往里是间灶房,灶台倒了,水缸裂了。
这地方,修葺的钱怕比租金还贵。
潘金莲站在院里,抬头看天。天是灰的,被高墙切成窄窄一条。她忽然想起现代那些“网红店”,讲究选址、装修、体验。而这地方,连最基本的“让人愿意走进来”都做不到。
正打算离开,忽然听见隔壁棺材铺有说话声。
声音压得很低,但她耳朵尖,还是听见了几句:
“……那批货,保和堂催得急……”
“催也没用,药材又不是麦子,说收就收……”
“东家说了,价钱好商量……”
“不是价钱的事,是……”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潘金莲屏住呼吸,往墙边靠了靠。墙是土坯的,隔音不好。
“……乌头那东西,官府查得严……”
“所以才找你啊,老周有门路……”
“老周上个月栽了,差点掉脑袋……”
声音停了。然后是一声叹息:“罢了,我再想想办法。”
接着是脚步声,往铺子深处去了。
潘金莲站在原地,手心冒汗。乌头,保和堂,西门庆。
那瓶药渣还在墙砖里藏着。现在又听见这个。
她轻手轻脚退出院子,锁好门,把钥匙还回杂货铺。胖妇人抬头:“租不租?”
“再看看。”潘金莲说。
“看吧,这价钱的铺面,全县找不出第二处。”胖妇人又嗑起瓜子,“不过说实话,那地方做买卖……悬。”
潘金莲没接话,转身离开。
回紫石街的路上,她一直在想那句话:“药材又不是麦子。”
西门庆的药铺要麦子,还要乌头。麦子可以做药引?还是……做别的?
她想起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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