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你以为是个女的给周总端茶倒水，他就接受？想啥呢？”
“你见周总什么时候对女人笑过？”
“没有吧，可他刚刚跟
对黎秘书笑了。”
“纪总，你这秘书什么来头，好厉害啊！”
纪望屿脸色冷冷的，一言不发。
黎麦回到纪望屿后面坐下，摆好笔记本电脑，准备做记录。
周颂言端起那杯咖啡抿了一口，心情愉悦。
会议正式开始。
黎麦的眼神时不时穿过人头落在周颂言身上。
投入工作的他是另一番样子，严肃冷静，言辞犀利，周身散发上位者的压迫感。
下面的人都屏息凝神，不敢有懈怠。
黎麦也忍不住坐直身体，生怕被逮到开小差。
会议一直到午饭时间还没有结束。
黎麦早上没吃多少，饿得有点晕，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周颂言朝这边扫过来，打断正在讲PPT的人：“先去吃饭，下午两点继续。”
大家都松口气。
陆续走出办公室。
孙元杰：“周总，助理给您订的餐到了，在办公室。”
……
黎麦收了笔记本电脑，准备一会儿去楼下吃点简餐。
她来过融正集团几次，知道楼下有一家鹅肉饭。
纪望屿转身：“黎秘书，一会儿一起用餐，正好有几个问题问你。”
“好。”黎麦没有多想。
两人一同出了会议室，正在等电梯。
一个融正的员工跑过来：“纪总，我们周总有事找你了
，让你现在过去。”
纪望屿皱了皱眉。
黎麦：“纪总，你快去吧，工作一会儿再聊。”
纪望屿只好随着融正的人离开。
电梯来了，黎麦抬脚进去，按了关门键。
电梯门快合上的时候，一只大手挡在门上。
黎麦几乎是第一眼就认出手的主人。
太熟悉了。
尽管过去了五年。
电梯门打开，周颂言走了进来。
黎麦下意识后退一步。
周颂言转身按了关门键。
这会儿过了饭点，下去的人不多，黎麦又是最后出来的，此时电梯里就只有她和周颂言。
周颂言没有转身，黎麦有点肆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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