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几个太监死死按住,哭得撕心裂肺。
长春宫里,皇后正陪着太后说话,听闻流言,脸色霎时白了。“皇额娘,这纯属无稽之谈!”她急得声音发颤,“臣妾与哲妃素来无冤无仇,怎会做那等伤天害理之事?”
太后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眸色沉沉:“哀家知道你不会。但流言蜚语最是伤人,尤其牵扯到人命,若不尽快查清,不仅污了你的名声,更会寒了前朝后宫的心。”
皇后攥紧手帕,指节泛白。她知道这流言来得蹊跷,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可查来查去,那源头却像断了线的风筝,只知道是从几个底层太监宫女嘴里传出来的,再往上,便没了踪迹。
而钟粹宫里,纯嫔听着秀兰回禀长春宫的动静,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茶雾氤氲中,她眼底第一次有了笑意,带着几分狠厉,几分快意。这只是开始,她想。皇后欠她的,欠永璋的,她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初一这天,纯嫔按规矩去撷芳殿探视永璋。隔着雕花木门,听见里面传来孩童嬉闹声,她心里一暖,推门进去时,正见永璋和几个小阿哥围着嬷嬷听故事,小脸圆嘟嘟的,比在家时还胖了些。
“额娘!”永璋眼尖,瞧见她就扑了过来,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额娘怎么才来?”
纯嫔蹲下身抱住他,摸了摸他的头:“娘这不是来了吗?看你穿得单薄,冷不冷?”说着便拉他到一旁说话,问起饮食起居,句句琐碎,却都是牵挂。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大阿哥永璜背着手走了进来。他比永璋高半个头,眉眼间已有了少年人的模样,只是脸色有些沉,许是前些日子的流言让他心绪不宁。
纯嫔叫住他:“大阿哥。”
永璜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永璋身上,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要往内殿去。
“大阿哥留步。”纯嫔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周围几个嬷嬷耳中,“方才来的路上,听见几个宫女在说……说哲妃娘娘当年最疼你,亲手给你做的虎头鞋,到现在还收在箱子里呢。”
永璜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眼里像燃着火焰:“她们还说了什么?”
纯嫔垂下眼,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犹豫:“也没什么……就是说,哲妃娘娘走得突然,若她还在,大阿哥如今也能像二阿哥一样,有额娘护着……”她没再说下去,只轻轻叹了口气,“罢了,不说这些伤心事了,免得惹大阿哥心烦。”
这话却像火星掉进了柴堆。永璜本就因流言憋了一肚子火,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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