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五十亩!”里长拿着册子喊,“过来按手印!”
一个干瘦老汉颤巍巍上前,手指蘸了红泥,在纸上按了个印。
旁边小吏递过一块木牌,上头写着姓名、亩数、地块位置。
“地...真是咱的了?”老汉不敢相信。
“真真的!”里长笑,“陛下亲口说的,永为世业!”
“头三年不交税,后头每亩只交一斗。”
“种子、农具之类官府先借给你,秋收再还。”
“耕牛也能从官府手里租借,只需要出点饲料喂养就行。”
老汉扑通跪下了,朝着沈阳城方向磕头:“皇上万岁!皇上万岁啊!”
周围流民都跟着跪,哭声一片。
他们逃荒千里,见过易子而食,见过路边饿殍。
如今到了辽东,居然能分到地,还不是租佃,而是自己的地!
这恩情,比山高,比海深,比天还大!
陛下的恩情......还不完啊!
不远处的土坡上,朱由检骑着马,静静看着这一幕。
周遇吉在旁边,低声汇报:“陛下,开春以来,从关内迁来的流民已有三万七千户,分了近两百万亩田。”
“按照这个速度,到年底整个辽东至少能新增人口二十万。”
“耕牛够吗?”
“从蒙古各部征调了五千头,又让福建,广东的海商从南洋买了三千头。”
“勉强够用。”周遇吉顿了顿,“只是...种子不太够。”
“关内各省都说自己缺粮,不肯多卖。”
朱由检冷笑:“他们不是缺粮,是等着看朕的笑话。”
他也是没想到,自己一离开朝廷,朝中各种妖魔鬼怪就都全跳出来了。
难道他们当真以为,自己手中关刀不利?
他调转马头:“走,去学堂看看。”
沈阳城东,新修的辽东大学堂。
说是学堂,其实更像工地。
毕竟校舍还在盖,只有几间临时棚屋。
但好在朗朗读书声已经传出来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棚屋里,坐着三百多个孩子。
小的七八岁,大的十三四。
有汉人,有女真人,不过全都穿着统一的青色学服,一个个顶着刚剪掉金钱鼠尾的小光头,摇头晃脑地念着。
教书的是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