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选第三......”
“没有第三。”朱由检打断,“选吧。朕数三声。”
“一。”
朱常洵哭。
“二。”
朱常洵跪地:“臣......臣选第二......去辽东......”
“好。”朱由检点头,“押下去。即日起程。”
两个锦衣卫上前,架起朱常洵。
“皇上......让臣收拾点东西......”
“不用。”朱由检说,“矿上,用不着绫罗绸缎。”
朱常洵被拖走了。
哭声渐远。
朱由检走出正堂。
王府院子里,跪了一地人。
妃妾,子女,仆役......
个个面如土色。
“福王谋逆,本该满门抄斩。”朱由检开口,“但朕念在同宗,网开一面。”
众人屏住呼吸。
“妃妾准其改嫁。子女,未满十五的,送学堂读书。满十五的,男丁流放,女眷发还娘家。”
“王府财产,充公。宅子,拆了。”
“从此,大明再无福王。”
说完,他转身离开。
身后,哭声一片。
但他没回头。
皇室宗亲,太多了。
养着,是祸害。
不如,清一清。
回到行宫,已是中午。
回到行宫,已是晌午。
赵武等在书房,脸色有些凝重。
“爷,京城来了密信。”
“说。”
“内阁倪阁老和黄阁老联名密报,周延儒一党……似乎有异动。”
朱由检挑了挑眉:“哦?他们敢公开反对新政?”
“那倒不敢。”赵武摇头,“但据安插在周府的探子回报,周延儒近日频繁密会朝中一些对新政不满的老臣,还有几位在京的勋贵。他们……似乎在密谋什么。”
“密谋?”朱由检笑了,“在朕杀光了江南士绅、软禁了福王之后,他们还想密谋?”
“倪阁老说,他们很可能不是要公开对抗,而是想暗中拖延、曲解南京发出的政令。甚至……可能想勾结外敌。”
朱由检的笑容冷了下来。
“外敌?后金?还是蒙古?”
“目前还不确定。但周延儒的门生中,有人近期频繁出入会同馆,与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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