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孩子没了,遭了婆家的嫌弃,她月子都没做,就出来干活了,大冬天的穿的又少,直接就在外面冻晕了,后来发了高热,村里的毛脚大夫来了没看好,就烧傻了。”
“大婶们还说,这才是这个女疯子苦日子的开始,人傻了,夫家就更加嫌弃了,往常还能住屋子,可后来,就只能住在外面的茅草房,可能是第一次生产伤了身子,那个老汉觉得她没有用了,就把她赶了出去。”
“我那个时候问村里的婶婶们,我说她的爸爸妈妈不来看看她吗?那时那些婶婶说,她爸爸妈妈不要她了。”
“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这个人真的太可怜了,连爸爸妈妈都没有了,所以我常常偷偷给那个女人糖吃,再到大一点,因为我上小学,我家就搬到了县里,只有寒暑假才回村里。”
“后来听说她最后住在了村口的瓦房里,靠着村民的接济过日子,经常有村里的叔叔伯伯偷偷摸摸去给她送饭。”
说到这,店主顿了顿,声音很低,“那个时候我不懂婶婶们说到这个时,那眉飞色舞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那个时候的我真就天真的以为,她有了容身之处,我父母很讨厌她,那个时候,她每每在我家附近徘徊时,我父母都会打走她。”
“再后来,就听说她掉进河里淹死了,尸骨无存,只是这次村里的婶婶再说起她时,语气开始变得神秘,听她们说,她变成了水鬼。”
“有谁家谁家的老汉路过,常常能够听见水里发出扑通扑通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尖叫声,由于这件事,就算走那条河边能够更快进村,也没有人敢走了,渐渐的那条河边的路就荒废了下来。”
“后来,我听说整个村子里的人身体都变得越来越差,不少人才不过四十多,就得癌症死了,有专家来查,发现有工厂见那个河道几乎没人经过,便偷偷排放了含有重金属的污水,污染了水源,导致大家患病。”
“很快,那个村子死的死走的走。”
“几年前,我父母病重,让我回老宅拿个东西,我心急抄了近道,走了那个河边,快路过的时候,我感觉有东西死死地缠着我的脚把我往下拖,可就在我要被拽进水里时,她却松开了我,我惊魂未定一路小跑着回家,这才发现我的腿上都是口子。”
说到这,店主停住了,他禁闭着眼睛,似乎在平复心情,“夏大师,这算不算冤有头债有主?如果她没有死在那条河里,变成水鬼,让那些亏心的人害怕,那条河边的小路也不会荒废,可能早就发现水源被污染的问题了,夏大师,这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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