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你是看中别的男同志了?”
萧邺这样吃醋的反应,有过许多次,总是在分开这五年里慰藉着苏野芒。
那个时候的萧邺,在村里我行我素没少得罪人,村里人话里话外盼着他们分手。
但是他患得患失,是因为苏野芒对他关注少了,他会红着眼睛说,“苏野芒,我看不出你有多稀罕我,这让我感觉没有安全感。”
这个话茬打开,两人就会吵一架。
每当吵完一架,他都会骑车去镇上的供销社,买下最时兴的银首饰、玉手镯、簪子、的确良衬衫、羊皮袄子,整了一大包礼物送给苏野芒。
被他惹生气了,就会收到一堆礼物。
年轻的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倒觉得有些奇特。
苏野芒想着这些,觉得人是一下子就老了,总是回想起二十几岁的事情。
思绪回到现在1978年。
苏野芒看向院子,发现萧邺已经走了。
炕洞门还在发出“啪擦啪擦”,柴火燃烧的声音。
苏野芒去后院洗漱完,用“友谊牌”雪花膏打底,涂了很少见的红色防裂唇膏,沿着她原生毛流感十足的平眉毛修了下,弄成偏细的柳叶眉。
简单化了个妆后,照例把那张萧邺的一寸照片,放进内兜口袋里。
这时,次卧的门被拧开了。
苏以新睡眼惺忪地从他房间出来,“妈妈,你为什么不告诉萧邺叔叔,照片上的人就是他。”
苏野芒走过去,摸摸苏以新的脑袋,“新乖,别瞎想了,快收拾去上幼儿园吧。”
苏以新奶声奶气的说道,“好吧,我马上刷牙......”
收拾完,苏野芒送苏以新去了幼儿园,她就去上班了。
到军区就继续做第二代“三防服”的跟进工作,中午和防化营营长付扬一起开研讨会。
会议结束时,他对着她忽然冷哼,“还化妆。”
苏野芒从小婷父亲讲他留学时候的见闻,那儿的女性装扮自由,所以不明白新时代女性只要得体的情况下,出门为什么不能画个淡妆,她并没有图那种让脸色惨白的粉饼。
打扮好看能让她心情舒畅,并不是为了取悦他人。
她直接挺胸抬头地说道,“付营长,你眼睛是用来观察敌情的,还是用来盯着我脸上那点化妆品的?”
付扬愕然一愣,半张着朱红的嘴唇,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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