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一些。”
“知礼,这个没必要吧?家里除了一家人吃的,起码能多大半年的粮,明年又多了你媳妇的二十亩,那些田不错,扣去佃农的,一亩就算净收一百多斤,也有两三千。
爹不瞒你,家里又存了一百两,其中绝大部分是山药款,之前给你看病的一百两,爹娘可是存了十多年。
所以你说买粮囤我可不愿意,明年天气不说多好,大差不差还是有,买回来的再卖出去可能就得亏本。”
陈知礼不知道如何劝好,买粮暂时不着急,上次他跟盼儿就买了二百二十两银子的,手里黄县令后来给的二百两也分几次囤了货。
开春几个月他的话本稿费还能囤点,差不多也行了,他也只是想在这上面赚上一点,并没有指望发差价财。
“爹,这个暂且不说,你还是跟叔公他们商量商量,让他们暂时别卖了,以防万一。”
陈富强站起身:“那我就去商量商量,知礼,从现在起,粮食的事你一下子都别掺和了,扰乱民心可是大罪,读书人最是沾不得,爹也只是试试看,实在不听我也不多说,仁至义尽就好。”
村里人虽然绝大多数是本家,但刺头的也不少,背后爱说嘴的更是多,当初知礼病了,竟然还有人幸灾乐祸,这就让人伤心了。
吴氏一直静静的站在一边,等相公走后,她道:“你别急,回头我让你爹偷偷的囤上两千斤粮,多了可能也不行,你明年还得去府城院试,到时候你爹肯定得陪你去,两个人小一个月的费用可是不少。
院试过后,你还得跟知文去江南,再怎么五六十两银得给你,不然哪里放心?
如此家里存银就全没了,你二叔估计也就这么多,明年知文府试,两人十两银是要的,再去江南书院也是几十两,还有个知行呢?有钱怎样都行,还不是钱不够吗?”
“娘,我知道了。”
陈知礼往自己的房间走,粮食的事就这样吧。
只是赚了这笔后,他就有了本钱,到了江南后他怎么也得做些生意,银子不是万能,没有银子却是万万不能。
可惜了他的大管事方楚生不在跟前,前世还是几年后他第一次去京城会试,无意中买下了他们一家人,从此他们一家人跟了他一生。
还有小路子,他的第一个书童。
他在府学读书时一时兴起去了牙行,花了八两银买的一个十岁小童,后学一身好功夫,此后一生,他去哪他跟哪。
还有陈兴、陈起他们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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