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圆润的胖子,两人还是表兄弟的关系,这次两人一起住在余逸飞的出租屋里。
“表哥,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是这次不中,下次再考就是了,院试三年两考,你怕个什么?
我看余逸飞这次应该也不怎么样?考完回家拉着个脸,难看的要死。”彭超一脸的无所谓。
他家条件不算多好,但也开着一个铺子,且他还是家里的独子,下面只有两个妹妹。
秀才哪是那么好考的,多考几次就是了。
他如今才十八岁,根本不着急。
突然他笑了起来。
“表哥,你说好笑不好笑?这次考试的人中,我竟然看见了好几个四五十岁的人,送考的人应该是他们的孙儿 孙儿不考试,祖父却进考场,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陆丰看他一个人笑,他自己一点笑意都没有。
他爹今年四十了,如无意外,后年应该还会乡试。
乡试是那么容易的吗?不,乡试比院试难上许多倍,许多秀才都会考过三五次,甚至七八次。
这样一来 十五年的光阴就匆匆过去了,二十多岁考乡试,考到四五十岁的大有人在。
家境不好的,直接穷的吃了上顿没有下顿,连一件好衣服都没有。
读书真是让人一言难尽啊。
“表哥,你怎么不说话?”彭超一个人笑了好久,感觉不对劲,这个表哥一直没怎么说话。
“表弟,表哥不像你,晚些年考上秀才也没关系,你是家中独子,父母赚钱只给你一个人花。
我不同,一家三个人都要考试,下半年弟弟应该也要相看了,一大家子人全靠我爹来赚钱,他都快扛不起了。
我如果不去书院读书,想办法出来挣钱,我爹娘是不会同意的,这次出来,我们虽然给余逸飞付了一半租金,包括伙食费,总的来说还是便宜许多。
就算是这样,这次我也花了十五两银,还是什么都省着用的前提下。”
陆丰越想越难过,今年弟弟定亲,明年弟弟还会府试,会娶媳妇,他自己这次如果不中,后年他也会来院试,父亲会乡试。
就这样算算都不得了了。
成了亲后,他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之前这些家用他根本不担心,就是弟弟混日子乱花钱他也不急,如今娶了妻,说不定明年就有了孩子。
再加上弟妹和他们的孩子,父亲一个人怎么扛得住?
彭超不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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