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浑身都是圆滚滚的。
坐在地毯上,像个发面馒头。
屋里开着柜式空调。
风口呼呼地往外吹着冷气,但张强额头上的汗还是一个劲儿地往下掉。
啪!
张强把手里那支咬得坑坑洼洼的中华牌带橡皮头的铅笔扔在茶几上。
笔杆在玻璃台面上滚了两圈,停在了一摞试卷边缘。
“不做了。”
张强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真皮沙发里。
皮沙发发出吱嘎一声闷响。
“这什么破应用题,甲车从东村出发,乙车从西村出发,中途还特么修车半小时……”
张强烦躁地揉了揉自己那一头刺挠的短发。
“这俩司机有病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打个电话不行吗非得在路上碰头?”
“还一边走一边修车,破车就别开出来丢人显眼了!”
他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一米五的个头,体重快一百三了。
这体型在六年级的小学生里,绝对是个巨无霸。
陈拙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他没坐地毯,而是规规矩矩地坐在皮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理论力学》。
书页有些泛黄。
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很干净的浅灰色带领T恤。
领口露出清晰的锁骨。
听到张强扔笔的声音。
陈拙把目光从书本上移开。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张市一中初中部往年的小升初选拔真题卷。
“这道题十二分。”
陈拙的声音很平淡。
没有任何指责,没有生气的起伏。
也没有老师那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
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今天天气很热的普通事实。
张强哼哧了两声。
“十二分就十二分。”
他嘟囔着。
“我爸说了,大不了交三万块建校费”
“三万块钱,买也把我买进一中去。”
“做这些破题能愁死我,我一看见这些甲乙丙丁就头疼。”
厨房的推拉门被拉开了。
张强的妈妈端着一个巨大的玻璃果盘走了出来。
张妈妈烫着时髦的卷发,穿着一身真丝的家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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