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罪。”
陈冬生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下官不敢要挟总兵,只是此事关乎总兵清誉,关乎宁远,山海关两地粮饷安危,下官也是迫不得已。”
王奇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莫非,你手里有什么依仗,敢如此放肆。”
这话问得直白,带着试探。
陈冬生心中了然,这是在探他的底,看他是不是真的握有把柄,而非虚张声势。
他抬眼,恰好对上王奇锐利的目光。
“总兵身居高位,掌山海关重兵,自然清楚,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一旦败露,可比区区响马谣言,严重百倍。”
王奇的眼神骤然一厉,周身的压迫感更甚,伸手猛地攥住陈冬生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提起来。
“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陈冬生的脖颈被勒得生疼,却不敢露怯:“下官不敢乱说,只是下官看到了一些证据,太匪夷所思,若是真报上去,怕是……”
陈冬生一直注意他的表情,见他脸色大变,话锋一转,“王总兵,说到底,咱们都是替朝廷办事,您也知道,下官乃翰林院出身,想的是建功立业,重回庙堂,我不想与人为敌,只想保全自己。”
这话一出,王奇攥着他衣领的手猛地一松。
他盯着陈冬生看了许久,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陈冬生努力装作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脊背已沁出冷汗。
良久,王奇忽然低笑一声。
“本官身为山海关总兵,职责是戍守边隘,响马危害,确实不能纵容他们,陈佥事你且先回宁远,乱石寨那群贼匪,三日内必会清理干净。”
“如此,下官就替山海关和宁远的百姓谢过总兵大人。”
王奇盯着他,目光复杂。
陈冬生离开以后,赵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赵先生,你觉得他手里有多少证据?”
赵为摇了摇头,“不好说,不过看他这副模样,应该不少。”
王奇握紧了拳头。
赵为道:“大人,此人不能留。”
陈冬生不死,他们就不能安心,必须除掉他。
王奇道:“先生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不打算留他了,只是,不能轻易动手,得一击毙命。”
不然等陈冬生反应过来,他手里的那些证据,足够让他抄家灭族了。
陈冬生一行人策马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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