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拳头,也没起腿。他只是往前跨了半步,肩膀一沉,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聚在了一个点上,猛地一靠。
八极拳,铁山靠。
这一下,连特战队两百斤的沙袋都能给撞爆了,更别说一个被鸦片掏空了身子的小混混。
“砰!”
一声闷响,那是骨头和肌肉错位的哀鸣。
黄毛整个人像是被失控的火车头撞上,双脚离地,倒飞出去三米远,直直砸进旁边那家卖咖喱鱼蛋的摊位里。
那一锅滚烫的红油汤底,连人带锅全泼在了身上。
“啊——!”
惨叫声刚起就被掐断了。
因为猴子动了。他手里还拎着那个装满几百万现金的麻袋,甚至懒得放下,直接把麻袋抡圆了。
沉甸甸的钞票捆成了砖头那么硬,麻袋底下的硬角照着另外两个想冲上来的混混下巴上一顶。
“咔嚓。”
清脆利落,下巴脱臼。
两个混混眼白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规矩?”猴子把麻袋往肩上一扛,甚至还有闲心吹了声流氓哨,“老子的拳头硬,这就是规矩。”
周围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黑暗角落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像是被针扎了,迅速缩了回去。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几个“北佬”不是肥羊,是过江龙,是吃肉的虎。
福伯这时候才转过身,脸上那副僵硬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眼神多了几分凝重。
“好俊的身手。雷爷果然没看走眼。”
顾珠踩着那满是污水的石板路,小皮鞋却神奇地没沾半点泥点。她剥开一颗奶糖,塞进沈默嘴里,然后抬头看了看头顶那杂乱无章的电线和招牌。
小丫头嚼着糖,声音奶脆奶脆的:
“福伯,前面左转第三家,那个卖凉茶的铺子后面,藏了两个拿喷子的。右边楼上那个理发店,二楼红窗帘后面,有把狙。”
顾珠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那个方向,笑得一脸天真:“雷爷这待客之道,是不是太隆重了点?”
福伯那张一直维持着波澜不惊的脸,彻底垮了。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着这个还没他腰高的小丫头,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这寨子里的暗哨布置是雷爷亲自安排的绝密,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知道?
“你……”福伯声音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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