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毕竟，你已经尽力了。”
两人之间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共识。
王砚川收好册子，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我这边动起来，你干嘛去？就在天启城看着？”
“放心，你都忙起来了，我自然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李成安走到窗边，望着漫天飞雪，“我要离开天启城一段时间。”
“什么？！”王砚川一惊，“这个时候离开？通州这边马上就要动手，后续各地连锁反应，正是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跑哪儿去？”
“我伤势已愈，不用担心。”李成安转过身，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这次我一个人悄悄走，最多一个月，除夕之前我一定回来。这段时间我看了不少隐龙山的文卷，发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有些事…我想亲自去查证一下，顺便…也去找一个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显然所谓的“不对劲”和“找人”，绝非小事。
王砚川盯着他看了半晌，知道李成安决定的事，很难更改。他最终只是没好气地挥了挥手：“我懒得管你。天寒地冻的，自己小心点，别死在外面了，到时候我可没工夫给你收尸。”
“放心，祸害遗千年，我命硬得很。”李成安笑道。
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再多言语，一场针对那些效忠苏昊势力，更加致命的打击风暴，即将在这漫天风雪之中，悄然展开。
王砚川不再多言，揣好册子和银票样本，转身推门离去，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雪幕之中。
李成安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幽深。他低声自语：“苏昊，我看你能保住多少棋子，你准备好接受我给你的除夕礼物了吗？”
片刻之后，李成安随手打开一个抽屉，上面赫然是一个人名，只有两个字——苏毅。
是的，他没有闲着，他也要开始自己的行动了！
半个月后，通州城。
距离天启传统的除夕年节，只剩下最后一个月。连续的风雪终于停歇了几日，虽然天气依旧严寒，但久违的阳光让天地间多了几分亮色。
在朝廷明发新票、拨付应急金银、以及通州城主何怀远雷厉风行的“肃清”手段下，半个月前因假银票风波引发的恐慌和混乱，已经得到了初步控制。
街面上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商铺大多重新开张，行人来来往往，虽然不如往日繁华，但也算得上熙熙攘攘。空气中弥漫着年关将近特有的、忙碌又带着一丝期盼的气息。
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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