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还有件事。”
他返回客厅拿了东西,走回林疏身前时,听到一声极轻的咔嗒声。
两个小巧精致的丝绒礼盒里,两枚不同款式、不同风格的戒指静静地展示在她眼前。
一枚是满圈小钻的铂金素戒,简约但并不失精致。
另一枚经典鸽子蛋,主钻目测在一克拉以上,外圈及戒环镶钻环绕。
灯光折射下散发出璀璨耀眼火彩。
“这是…乔迁礼物?”
“是婚戒,今天妈注意到我们没戴戒指,是我疏忽了。”傅承砚温声,“你是我妻子,该有的还是得有。”
不过是协议婚姻,哪天不知道就离婚了,他倒是准备周全。
戒指这种东西不好再留给下一任。
不过,以傅家的资产多买几个戒指不是问题。
林疏见他左手无名指已经戴上那枚素圈的男款对戒,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指间,那枚戒指向外人表明他已婚的身份。
“傅律师,我的工作性质平时不习惯戴戒指。”
她接过两个戒盒。
“不过需要我配合出席的公众场合,我会提前戴上。”
“理解。”
林疏抿唇,“那傅律师,晚安。”
洗漱完坐在化妆桌前,那份婚前协议就放在抽屉里。
协议第四条第二小点。
互助义务。
在对方遭遇职业或人身相关的重大危机时,应在力所能及且不违背自身核心利益的范围内,提供必要协助。
傅承砚还真是将协议里的每一条,都履行得很到位。
深夜。
散热风扇低沉恒定的嗡鸣,显示器冷白的光映在脸上。
明暗光影间那双平日里冷静到几乎漠然的眼睛,此时淬着抹明亮灿烂的光点。
眼神沉浸到如同狩猎般的专注,手法精准地修复背景里多余的杂物。
放大瞳孔。
江蘅野虹膜里的星芒光反射出现场粉丝的炽热。
数位笔摩擦的沙沙声在临近十二点停下。
林疏将修完的图和源文件保存。
拿上手边空了的水杯,起身走出房间。
走廊的灯还亮着柔和的光线。
隔壁虚掩的房门,传出傅承砚平稳沉静的声线。
“目前舆论已经往‘资本灭口’的方向形成,任何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