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111年腊月十五,眼看就要到年关了,各行各业都在准备过年,本来挺热闹的卫辉县城却比往日冷清了几分。
没出任何事情,只是南来北往路过的客商们也都偃旗息鼓回家过年了去。待到正月十五一过,他们又会像惊蛰的小虫子一样突然钻出来走动了。
与冷冷清清的街面相比,县城最大的酒楼鹤鸣楼里却买卖兴隆。整个二层的雅间都被包了下来,楼梯下面专门安排了两名永通质库伙计把守,除了跑堂传菜的不准任何人上去。
“尊尉请上座!”坐北朝南正当中的雅间里,狐若木第二次恭请镇妖尉落座。
今天他换了身月白色暗绣长衫,腰系玉带,头顶四方平定巾,大胡子修剪得利利落落,手指上戴着镶宝石的大金戒指,从内向外透着富贵和喜气。
鹤鸣楼就是他包下来的,但不是为了预祝新年,而是飞梭织机试验成功。经过连续三天的操作,不光验证其优越的性能,还体验了易操作的优点。
四名织工从一点不会用到勉强上手只用了一天时间;从勉强上手到正常纺织又用了一天时间;从第三天开始,纺绸的速度就已经和花楼织机基本持平了。
前提是作为教习的镇妖尉根本不会纺绸,只对如何操作织机很有造诣。他本人也承认,如果换个既会纺绸又能熟练操作织机的纯正织工来,生产效率最少也得翻倍。
不用了,狐若木对这个速度已经很满足了。就按照目前的状况推算,一台飞梭织机至少能顶4台花楼织机的产量,还可以少用8名织工。里外算起来成本降低了一倍不止,而且以后还有不少下降的空间。
除此之外,织造出来的平纹绢绸质量要比江东货更好,至少也是持平。考虑到当地绸缎商人的刻意打压,肯定不会以相同价格收购。但若是便宜一到两成出售,他们立刻就会忘掉籍贯和阵营,这就是商人的本性。
而这个价格对狐家的绸缎作坊来讲仍旧有很大的盈利空间,还不怕有人故意压价竞争。目前大夏任何一家绸缎作坊的成本也不会低于狐家,在原料价格上加一成就能保本,再多全是赚。
这一切都是镇妖尉带来的,且投入的并不多,收取的费用也约等于无。如此大的恩惠只要不让叫爹,再重的礼数也不为过。
“左右就你我两人还分什么主次。狐掌柜特意将他们单独安排,是不是有机密事要讲?”
洪涛本意不太想参加这类庆功会,当初说好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少聊人情关注约定就足够了。可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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