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解回京,要把他交给臣妾处置几日。”
“自然,自然。”楚骥抚着她的背,漫不经心道,“一个将死之人,爱妃想如何出气都行!”
“剥皮抽筋,还是挫骨扬灰,随你高兴,只是......”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朕听说,这家伙早年为你家看大门,与你是青梅竹马,还追求过你?”
林秋雨眼中精光一闪,“陛下放心,臣妾可没那心思,臣妾的心思都在陛下身上!”
“那赵哲不过是一杂种,要不是他娘有点姿色,被我爹看中当了歌姬,他连看大门都不配,活该像乞丐一样跪在被人脚下讨食!”
“听闻北境有种刑法,将人埋在蚁穴之上,只露头颅,涂以蜜糖......只是想想他那时的惨叫,臣妾便觉得痛快!”
“谁让他当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敢觊觎臣妾?一想到他那双拿刀握剑,满是粗茧的手曾碰过臣妾的衣角,臣妾便恶心得想吐!”
“还有他那个下贱的娘!一个官妓,也配生下儿子追求我?”
“他以为他是谁?真当自己是英雄?不过是是陛下养的一条,会咬人的狗罢了!”
“好了,爱妃消消气,”楚骥搂紧她,安抚道,“等过几日,那奴才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回来,任你揉捏。”
“到时候,朕再下旨,将他母亲那早已荒废的孤坟刨了,曝尸荒野,让你彻底出了这口恶气,如何?”
林秋雨顿时眉开眼笑,主动献上一吻:“陛下待臣妾真好。”
两人正厮磨间,暖阁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内侍惊恐的,变了调的通传!
“陛、陛下!”
“大事不好啦!”
“八百里加急!”
“北境!北境军......”
“滚进来!”楚骥不耐地喝道,好事被打断,很是不悦,“北境军如何?赵哲的人头送到了?”
暖阁门被撞开,连滚爬进来的,正是司礼监秉笔太监严谨。
他手中高举着一卷,沾满泥污,似乎被揉皱又展平的绢帛,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不、不是人头......”
“是、是檄文!逆贼赵哲的起兵檄文!”
严谨声音嘶哑,几乎哭出来。
“什么?!”楚骥猛地坐直身体,林秋雨也惊得从他怀中滑出。
严谨哆哆嗦嗦地将绢帛举过头顶,楚骥一把夺过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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