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之兵,岂能挡其锋芒?”
“那你说怎么办!”楚骥烦躁地打断,“说来说去就是朕的错,朕没本事,朕活该把皇位让给赵哲,是也不是!”
“不是!”张老将军斩钉截铁打断,“陛下啊,赵哲虽然控制镇北关,但那也就是一道关隘,不是城池,这就说明他还没法得到补给。”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只要让赵哲攻不下一座城,就能活生生拖死他,陛下要早做决断啊!”
“说得好听,”冯道跳出来,指着张老将军鼻子,“那你倒是说啊,谁能阻止赵哲南下,你上过前线吗,夸夸其谈口若悬河,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料张老将军依旧没理他,冯道独角戏愣是没唱起来,现场一度陷入尴尬的沉默。
“陛下,”见冯道闭嘴,张老将军继续道,“眼下最重要的,是破其大义旗号,断其南下根基!”
“陛下应立即下诏罪己,承认误信谗言,致使忠良蒙冤,先人受辱,并当殿斩杀首恶奸臣冯道,将其头颅传檄四方,昭告天下!”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视四周,“如此,赵哲‘清君侧’之名,便去了一半!”
“其麾下将士,多为念及李老将军旧恩,本不想反,见此必生彷徨,如此北境军军心解矣!”
“随后,陛下当坚壁清野,”张老将军继续道,“命河北诸州县,将所有粮草物资尽数南运,带不走的便烧毁,水井填埋,房屋拆毁,百姓尽数南迁过河!”
“将整个河北,变成一片无人无粮的焦土!”
“赵哲大军十余万,孤军深入,补给线漫长,一旦河北无粮可征,无城可据,无井可取水,他便如无根之木,无水之鱼!”
“北地苦寒,冬日渐深,其军必困!届时我军以逸待劳,守稳大河防线,再诏令四方勤王之师缓缓合围,可不战而困死赵哲于河北绝地!”
这一番话,算是直接拿住奉天靖难的命脉!
殿中不少尚有头脑的将领文官,闻言都不禁暗暗点头。
这或许是眼下代价最小,胜算最高的策略了。
然而——
“张老匹夫!你放屁!”
一声厉吼猛地炸响!
只见那原本缩着脖子的冯道,此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肥猪,猛地跳出,浑身肥肉乱颤,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张世杰!你好毒的心肠!好深的算计!”冯道脸红脖子粗,“什么诛佞臣以谢天下?我看你是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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