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杯放在案上,素手执壶,斟了半杯,径直用嘴叼着一端,将酒杯送到赵哲嘴边。
陈圆圆也毫不犹豫,挪到赵哲脚边,从脚趾一路轻轻按摩到脚腕,浑身上下动散发的初恋的清纯,令人沉沦,让赵哲惬意地闭眼。
赵哲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一个主动暖床,一个温柔捏足,一个斟酒助兴!
这三个老贼,为了拉拢他手下大将,还真是......人才尽出,服务周到啊!
“将军连日征战,定是累了,”貂蝉吐气如兰,热气吐在赵哲耳畔,“让妾身们好好服侍您吧。”
赵哲猛睁眼,将已空的酒杯一掷,精准罩灭灯烛,随后两臂一拉,就把貂蝉拉倒身上,旋即又搂住昭君和圆圆。
很快,一阵娇嘤从大帐中传出,此起彼伏。
......
翌日,晨雾未散,两军却已炸开了锅。
李肃是被宇文成都的亲兵,像扔一袋发馊的粟米般,随手丢回朝廷军巡哨范围。
他被扒得只剩一条亵裤,身上用木炭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大字:
【董公厚礼,笑纳勿念】
【包子喂狗,其心可鉴】
巡哨的朝廷兵卒先是吓了一大跳,待看清是李肃,又读罢那两行字,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颊通红,只好手忙脚乱将他裹了件破毯子,抬回了中军大营。
几乎与此同时,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道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蚂蚁,以惊人的速度遍布朝廷军营。
“哎,听说了吗?昨夜董大帅派李参军,给对面那个金甲天神宇文成都送了一份‘大礼’!”
“啥礼?战书啊?”
“呸!战书个屁!是金子!好几大箱!还有......嘿嘿,三个天仙似的美人儿!叫什么貂蝉,还有王昭君陈圆圆。”
“嘶——,真的假的?董大帅这么下血本?然后呢?”
“然后?哈哈哈哈哈!”讲述者终于憋不住,拍着大腿笑出声来,“人家宇文将军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接把人绑了,金子美人儿,连箱子带人,一股脑儿全孝敬给了赵哲!”
来听的八卦者纷纷炸起耳朵,“我的亲娘咧!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嘛!”
“哈哈哈!可不是嘛!哎哟,你们是没瞧见李参军被抬回来那模样,就剩条裤衩,身上那字儿......包子喂狗!哈哈哈哈!还挺有孝心嘞!”
“孝心?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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