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女子嫁人大多在十五六岁,但阿市在历史上足足等到了二十岁才嫁人。
这倒不是出于他对阿市的爱护,而是因为妹妹的容貌需要足够匹配的利益。
长庆真想抱得美人归,也必须要回到织田重臣的行列才行。
因此他虽然偶尔捉弄阿市,却没有过多纠缠。
他这忽冷忽热的态度,反而把未经人事的阿市逗得不知所措。
永禄六年(1563)三月,甲斐的武田信玄还在上野国和长野业盛鏖战。
松平家康的动作却快得离谱,已经快要统一三河了。
西美浓的豪族则在秀吉的活动下开始分崩离析。信长为了快点夺取美浓,不得不重视近江国的外交问题。
长庆几乎可以确定,自己马上就要被重新启用。
转眼到了盛夏。
这一天他刚刚教训完信忠,走到二道城,便有一个满身尘土的少年赤脚奔来。
他几乎扑倒在长庆面前,“师、师父!道场……来了个白发武士,长惠师父输啦!”
丸目长惠是长庆首徒,尽得“苇名流”迅猛刚烈之形,寻常剑客在他面前走不过一招。
长庆眉头一皱,脑中闪过几个名字。
这几年数个大名覆灭,诸多剑客成为浪人,其中不乏高手。
但能一击制住长惠的,绝非泛泛之辈。
该不会是“上野国一本枪”,新阴流祖师上泉信纲吧?
他连忙赶回道场,大门正开着,数十弟子跪坐两侧,背脊僵硬。
道场中央,丸目长惠保持着正坐姿势,面色灰败如土。
他对面,一位白发武士背对入口端坐,有些清瘦,但那种巍然的气度……就像是身经百战之人。
白发武士很快就察觉到了长庆的目光,转过身来。他的面容出乎意料地平和,眼角的皱纹藏着风霜,双眼清明却不见戾气。
我靠,这长相,和只狼里的苇名一心差不多。
“在下毛利长庆。阁下是?”长庆步入道场。
“我乃上泉信纲。游历诸国,听闻尾张有‘苇名流’,特来请教。”他微微颔首,苍白的胡须随着他说话在颤动。
在场的弟子大气都不敢出,显然都知道“剑圣”的威名。
长庆更确定的是,丸目长惠刚才一定输得很难看。
“你的这个徒弟看上去也就比你年轻一两岁,单论天分不输给我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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