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被强行压抑住的痛嚎声断断续续地传出。
正堂之内,便只剩下了武松、卢俊义,以及地上那个装着白胜的,小一些的麻袋。
卢俊义缓缓走到麻袋前,那张素来庄重、严肃的面庞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他“呛啷”一声,拔出腰间佩刀,雪亮的刀光在堂内一闪而过。
他没有丝毫迟疑,手起刀落,一刀便斩断了束紧袋口的绳索。
一个瘦小的身影,贼眉鼠眼,满脸惊恐地从袋口探出头来,正是白日鼠白胜。
他嘴里被塞着一块破布,浑身被捆得结结实实,眼中除了恐惧,再无他物。
卢俊义看也不看他那张酷肖老鼠的脸,收刀入鞘,只是一脚,便将他从麻袋里踹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呃……”白胜痛得闷哼一声,蜷缩成一团。
卢俊义上前一步,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那只穿着云锦官靴的大脚,便重重地踩在了白胜的脊梁骨上。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疼得白胜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这无胆的鼠辈!无义的叛徒!”卢俊义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机与失望,“我们兄弟们在梁山泊聚义,提着脑袋博一个出身,眼看着就要洗白身份,登堂入室,你却在这节骨眼上,给陛下、给所有兄弟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若非陛下还要审问,我今日必将你这厮千刀万剐,以正军法!”
在白胜惊恐万状的目光中,武松缓缓踱步上前。
他没有像卢俊义那般暴怒,只是平静地蹲下身子,与趴在地上的白胜视线齐平。
他伸出那只布满厚茧、足以捏碎顽石的大手,在白胜那张写满惊慌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啪、啪、啪……”
力道不大,却下下都像是砸在白胜的心上。
白胜原本苍白的脸庞,此时更加没有血色,呆愣愣的看向武松,一双鼠眼滴溜溜乱转,似乎是在思考脱身的法子。
“来,我们的大英雄,大齐朝的开国功臣。”武松的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平缓,“给朕说说,你今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平淡的问话,比起雷霆怒火,更让白胜感到恐惧。
他浑身抖得像是筛糠,涕泪横流,拼命地磕着头,额头与坚硬的青石板撞出“咚咚”的闷响。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是刘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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